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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被他按压得生疼,清浅奋力挣动着身子,想要摆脱他的禁锢。
换来的,却是男人更为用力的圈禁。
连澈低声说:“闹够了吧?”
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妥协。
清浅于是安静下来,身后烛火的光亮又渐渐暗了下去。
缓缓扬起脸,她抬眼看向怀抱的主人。
逆光而视,虽看不清这男人眉眼中的情绪,却能瞧见火光映至他眸中时,那闪闪而动的明耀。
鼻端倾散着淡淡的龙涎香气息。
原来不过一天而已,她竟是这样想念。
将手臂缓缓从他胸膛处移开,她的身子已完全与他贴合。
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清浅将手臂探上他的背脊,指尖轻拈着他的衣袍捏了捏。
敏锐地察觉到女子极其细微的动作,连澈知道,她已情动。
他以掌风挥掉她身后所有的烛火,双臂一撑,她已被抵在墙壁与他之间。
她身旁的烛火几欲熄灭,又在最后一簇火光的挣扎中跳跃着亮起。
清浅的指尖轻轻触上他的眉眼。
他轻轻捉住她的手,将之从自己的眉眼处移了开来,又猛地将她朝身后一带,让她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腰。
瞬间,清浅便被他狠狠压向墙壁,唇上那急切狂烈的吮吻让她几欲窒息。
微眯了眸子,她眼波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疯狂吸索着自己的男人,看他微拧的眉尖与暗沉的瞳仁。
她忽然发现,原来他亦会如火般灼热。
连澈脑海中尽是那日她一身艳红翩然轻舞的模样。
这只小妖精,她怎敢在别人面前展现她的美,她所有的一切只准为他绽放。
重华殿。
躺在龙榻上的清浅慵懒地动了动。
窗外,淅沥的雨声已愈来愈大。
抚上昏沉的脑袋,她用手臂支着身子,缓缓坐了起来。
昨夜连澈的一切都太过激烈,以至她手臂与其他各处都呈现出了点点青紫的痕迹。
微叹了口气,清浅将放于枕头边的干净衣裳换上,套上绣鞋朝纱幔外走去。
帐外,一名眉眼清秀的宫女在内殿候着。
清浅瞥了瞥她,依旧是上次那名宫女,她手上端着的,除了有替自己准备的膳食,还有一碗黑色的汤药。
洗漱一番后,清浅安静地坐在圆桌前,将食物与汤药都咽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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