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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的灵力也更充沛了。”
那条被用来带路的鱼竟然到了这个河段就不再往前游了,徘徊了几圈后慢慢的沉了下去,也许它是到家?
“这里果然有些异常,你看这条。”
莲澈伸手一指,水里就分出一颗半掌大小的水球,那里面也有一条小鱼在游动,却比她们先前看到的那条更小,更透明,骨架也更加殷红。
两人继续往前,到了这里河流已经更浅,往前又行了差不多一刻钟,发现这河流竟然呈现出一种淡淡粉色,继续走了段路,小心的侧身穿过一个狭窄的石缝后河流又出现了分叉,但他们却很明确该往哪里走。
分叉的两个河道,哦,到了这里这水量也许只能说是溪流了,一边水流清澈,而另一边已经不是粉色而是红色,那充沛的灵力和隐隐的腥气都在诉说这它并不是水,而是血。
没错,这蜿蜒成溪流的竟然是血液,满含灵力的血液。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莲澈捏碎了刚才就一直凝结着的水球,微施灵力那指甲盖般大小的游鱼便只剩下一身完美的骨架,殷红剔透若女子额心娇艳的花钿。
感受了一下这鱼骨残留的灵力,又仔细的闻了闻逸散出的味道。
莲澈微皱起了眉头,眼里透着深思:“味道和灵力和很类似。
看来我们可能遇上了很糟糕的情况。”
这鱼基本能确认是由玉骨鲈变异而来,而一种普通的食用鱼类为何会变异成如此,不说别的,它的速度可比玉骨鲈快了百倍不止,若不是他们而换了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会看见它,不但速度,体型也有了很大的不同,按照他们一路的观察,越接近血溪的鱼骨色越红,灵力越充沛,体型也越小,而这些鱼也有自己的地盘,那些没到级别的鱼不会再往前游。
一种生物的变异当然不可能是一时半刻就成了,而是一代一代不断的发展,也就是说这血溪不止存在了多少年才能促使生活在这里玉骨鲈成了如今这个形态,一条流淌了不只多少年的血溪,需要多少的血液,这样的问题想来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金刚符,对你不一定有用,不过还是收着吧。”
玄晞自芥子戒里摸出一叠金刚符递给莲澈,然后在自己身上也拍了一张,这次进来秘境,她就属这样防护罩一样的符篆带的最多。
而就她所知,莲澈并没有带这些东西的习惯。
对莲澈的修为来说,本身身体就极为强悍在运转灵力附于表面,防御力是绝不比这金刚符差的,但是他还是很愉快的收下了,也像玄晞一样拍了一张在身上,被人担心和关心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让人愉悦的。
此时的他似乎忘了,自己心境已经百多年如深潭般平静无波了,而此时却觉得有些高兴。
继续往前,这条血溪并不长,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尽头,一口小小的潭靠在石壁边上,猩红一片,不知累计了多少年的血在它潭壁厚厚的凝结红到发黑,而这血的来源就是那石壁的一个裂口。
只消一眼,玄晞就被上边纵横的剑意逼的急退三步,还是被莲澈拦腰揽住才停了下来,极致的汹涌的杀意,铺面而来浓烈的血腥气,完全鲜血淬炼出来的剑意。
“小心。”
带上抚慰的灵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才让她的心神从这强大的剑势里抽出。
见玄晞站稳了莲澈才收回了揽着她的手:“很厉害!
至少是大乘期的大能。”
他不是剑修,对剑意的感受力反倒不如玄晞,当然也因为他本身的修为就高了玄晞两个境界,所以受到的威胁也小很多,但是他在空泽寺看到过几件万年前的渡劫期前辈留下的遗物,一面用神识刻下的经文,一尊弥勒佛像,看眼前这剑势,也只是弱一线而已。
“就是我师父,如果没有要杀掉我的决心,那他的当面全力一击也不能给我这样强烈的威胁。”
而眼前的却只是一道不知多少年前留下剑意;“劈下这一剑的前辈或许已经修炼出了他的剑道了,就是为了这一眼对我来说进来秘境也值了。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什么情况下让这位前辈出了这一剑,和这血又有什么关系,看着血是从石壁的那边渗过来,我们找找有没路到石壁那边去吧。”
“......”
沉默了一会儿,莲澈到底还是答应了,但其实看见这道剑痕他就不想带着玄晞在探究下去,因为此时的他完全没把握能保证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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