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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升等又打开其它柜子,除了一个空着外,都满满当当,有的柜子里还放着小木箱和许多卷轴。
他拿起一个来打开,里面是珠子、玉簪和嵌着宝石的首饰。
洪升拿出一串来走到云媛面前给她挂在脖子上,珠子发出淡淡的米色光泽,非常温润、柔和。
洪升格格地笑起来,说:“妹妹可以做新娘子啦!”
说完伸手又拿起一封纸卷,在手里掂掂,各握住一头用力,它发出撕裂的声音,但立即就被银元跌落和相互撞击的清脆声响给掩盖了。
金属的“叮当”
声十分悦耳,跌到地板上的钱又弹起来,蹦跳得好像水花里溅起的珠子,让孩子们激动起来。
洪升看了他们一眼,笑着说:“还等什么呢?拿呀!”
“这么多!
兜里装不下,规矩又不让用器物盛,可怎么拿呢?”
洪安跪在地上,双手举着抓得满满的两只手,皱起眉毛来为难地问。
“我有办法!”
季同动手解开外面的大褂,脱下来往地板上一铺,说:“咱没带器物,用这个总不违规吧?”
“好啊!”
众人恍然大悟,纷纷效仿。
一时间屋里到处是笑声,几个孩子你撞我、我碰你,乐不可支,云茵她们几个女孩子商量了一下,更是转身去屋里摘下两幅旧帷子拿来摊开,打算用这个权作包袱皮了。
但是几个人挤成一团很快就显得互相妨碍,不时有人被踩脚或者绊倒。
季同停住手,大声说:
“这里这么多柜子,干嘛都挤在一处,我们一人一个柜子不好吗?”
大家这才分散开,各自去找各自相中的目标。
实际上季同说话前洪升就已盯上了一个很大的旧樟木箱子。
这箱子被放在房间一侧的硬木雕花屏风后面,上边搁了几个很重的铜器和灯台。
洪升注意到旁边地上的铜器和钟表身上布满灰尘,而箱子上的东西却不那么脏,该是有人经常拂拭或搬动。
他想了想,回头见其他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银元上,于是挽起袖子将杂物从箱子上搬下来。
他本来力气就大,很快干完了这项工作,但箱子却是上锁的。
洪升转身去叫守院的家丁,命他去找钥匙。
卢虎带着大串钥匙跑上来,见地上一堆的器皿十分惊讶,边开锁边问:“少爷,这都是你自己拿下来的么?”
洪升点点头:“对呀。”
锁头轻微地一响,卢虎站起身来,拍拍洪升笑道:“少爷好力气,要是习武一定做武状元。”
说完走到门外去了,想想这屋里这么多家伙器物,碰着哪家的都不合适,便命人叫大门外的安喜赶紧进来,就守在楼上伺候。
洪升打开箱子,旧纸堆混合着杂墨的气味冲了一鼻子。
他伸头看看,觉得有点失望,因为都是些卷轴、簿子和稿纸。
正要走开他忽然想:如果不是非常有用的东西为什么放在这个房间里,而且上面还压了这么多重物呢?
“不管他,反正这东西又不压身子。
再说字画也能值些银子呢!”
他记得曾见过有人拿字画来要卖给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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