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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瑾挡了一下,坐在那并无半分不自在,依旧是不咸不淡的模样,唇边挂着浅笑。
“够了。”
殷玄夜沉声道,“给孤停下。”
奏乐声停止,舞女意识到大梁皇帝发怒,跪在了地上。
“陛下,这是怎么了?”
那使者问。
“轻浮。”
殷玄夜道,“不堪入目。”
此话一落,使者脸色不太好看。
温以瑾放下了酒杯,笑道:“使者不要介怀,在我大梁朝,此般行为有些过于露骨了,在坐的大臣,不少家中都有妻子,你可能明白?”
使者他们那边的风俗,便是怕老婆,他这番话一说,使者脸色好看了些,起身行礼道:“是在下考虑不周了。”
几句往来,使者又问温以瑾,“不知摄政王可有婚配?”
“这就不劳挂心了。”
殷玄夜轻飘飘的说,“摄政王若想,孤自是会给他赐婚。”
这无声的硝烟弥漫,底下大臣各自眼神交流。
……
一个宴会上,温以瑾和殷玄夜,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宴散之时,时候不早了,殷玄夜回宫时,被使者拦下,使者为今日过失道歉,道是送他几个美人赔礼。
“美人便罢了。”
殷玄夜说,“孤不爱美人。”
“陛下。”
一道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他转头一看,见是温以瑾。
不待使者们再说什么,殷玄夜转身往回走去,使者看了他们两眼,只好作罢。
温以瑾就是来解围的,见他们走了,他也准备走时,殷玄夜拽住了他的手腕,“吃的撑了,跟孤去御花园里走走。”
天色昏暗,御花园中花开了不少,一眼望去,很是好看,如置身于一幅浓墨重彩的画中。
殷玄夜揪下了一片花瓣,心中并不坦荡,只是和温以瑾并肩走着,手背不经意的蹭过他手背时,心中都能跳上好一阵,喝的酒似在这时起了作用,他也比平时更大胆了些,他往温以瑾那边靠了靠。
温以瑾果不其然伸手扶住了他,“陛下,你喝醉了。”
“孤是有点醉了。”
殷玄夜扶额说,“听说前几天,那些使臣想往你府上送美人。”
“陛下消息倒是比臣要灵通,臣都不知道这件事。”
温以瑾含笑的说。
殷玄夜:“……”
温以瑾一只手往下,扶住了殷玄夜的腰,“陛下瘦了。”
这段时间累着了。
这动作有些猝不及防,殷玄夜腰身一软,当真把身体重量往温以瑾身上靠了过去,面上刹那间弥漫上一层薄红,看起来和醉酒差不多,他“嘶”
了声。
温以瑾:“臣忘了,陛下怕痒。”
殷玄夜面色红了又白,温以瑾觉出不对劲,“怎么了?”
“咬着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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