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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瑾手握拳抵唇,打趣道:“陛下快去吧,莫要叫姜姑娘等急了。”
姜姑娘是谁,温以瑾大致是猜到了,能进入宫中,却又没有个身份的人,也许也就只有那天的那位白衣女子了。
殷玄夜听懂了他话里打趣的意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说,让禄喜把人带进来。
“臣便——”
温以瑾要起身时,殷玄夜一扯他袖子,温以瑾抬眸对上他黑沉的眸子,露出了一分诧异。
这时,姜姑娘一身白衣走了进来,殷玄夜松开了温以瑾,温以瑾站在了一旁,姜姑娘今日还是蒙着面,看不清楚真容,她上前来,将一张纸放在桌上。
“上次说的药方子,妾身琢磨了几日,都在这儿了,陛下王爷若不放心,可叫宫中御医看看。”
“孤知道了。”
殷玄夜拿过宣纸扫了眼。
“恰好今日王爷在,不知能否叫妾身再把把脉?”
她问。
“姜姑娘请。”
温以瑾伸出手。
细节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某些想法,姜姑娘全程瞥了殷玄夜好几眼,显然是对他有意思的,殷玄夜呢?
温以瑾在她把脉时,侧过头去,恰巧对上了殷玄夜的目光,他眸中一滞,殷玄夜眸光微闪,视线下滑,看向了姜姑娘替他把脉的手。
……
待她走后,殷玄夜就拿着那药方,和温以瑾一同去了太医院,药方是没有问题的,的确适合调节温以瑾身体所用,他便看着人抓药,叫温以瑾今夜留在了宫中。
夜里还亲自督促温以瑾喝了药。
殷玄夜的身体很暖和,温以瑾每每睡着后,就不自觉的把他搂入了怀里,到了后头,也习惯了。
此后几日都是如此。
温以瑾在太医院常见到那位姜姑娘,从旁人口中得知,这位姜姑娘正是这几日来的,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在太医院也有小小的名望。
只不过……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殷玄夜对她,并不特殊。
五月份,使者入境抵达了京城,在京城的驿站入住,不知他们从哪得到的消息,说是温以瑾和殷玄夜不和,暗地里来拜访了温以瑾,温以瑾让管家以他不在的理由回绝了。
在使者进入城门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一举一动,温以瑾都派人盯着,他知道他们去了酒楼、青楼,逛遍了京城中的繁华美景。
使者他们国家虽打了败仗,但嚣张的气焰却不消,接待他们的官员疲乏不堪。
殷玄夜晾了他们几天后,在宫中摆宴接待。
宴席上,伶人跳舞奏乐,底下官员位于两边,泾渭分明,温以瑾坐在胡人对面,喝着清酒,看起来便是一个温和的公子哥。
西域使者留着大胡子,突然叫停了奏乐,说也准备了个节目表演。
“大梁京城盛景繁华,我们也准备了一个节目,还请梁王给个机会。”
殷玄夜端着酒杯抵在唇边,指尖摩挲着杯沿,良久,他哼笑道:“孤准了。”
“谢梁王。”
那使者拍了拍手。
几个穿着西域舞衣的女子踏入殿中,腰肢纤细,眉目传情,下半张脸掩于面纱之后,随着乐声起,她们翩翩起舞,舞姿妖娆轻盈。
使者骄傲的坐下。
舞跳着跳着,便有些不对劲了。
她们依次穿梭进大梁的大臣之中,大臣们手足无措的挡着,一名女子来到了温以瑾身前,指尖轻轻在他面前扫过,带起一阵清香。
殷玄夜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一瞬间脸就沉了下来。
舞女要给温以瑾喂酒时,他拳头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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