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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理会,咱们梳洗去。”
喜梅娘听着外面的喧闹,面不改色的拉着喜梅往内走,“任他闹去,我看他还能闹出什么花活儿不成。”
喜梅不敢违拗,只得静静的随着母亲走了过去,打水洗脸,母女俩忙活了半会儿才将自己梳洗妥当,可是当喜梅娘帮喜梅梳头发时,前面的敲门声兀自不停息,也不知道那人哪里来的这般好耐性。
“娘……”
喜梅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无意识的扯了一下,知道喜梅娘定是心乱了,于是想了想,轻轻的说,“还是见上一见吧,他在外面嚷嚷倒是不要紧,可若是惊动了乡邻,总不免面上不好看。”
“难道我还怕人笑话不成。”
喜梅娘冷冷的哼了声,帮她束好头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起身去做饭,可站起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门口望了一眼,最后又改了主意,拧身过来对喜梅说,“你倒是个好心的,既然可怜他,那放他进来便是,我倒要看他唱的哪出戏。”
“是。”
喜梅应了一声,好奇母亲这又爱又恨的语气为何而来。
抱着这种好奇打开了们,结果还没等看清楚来人的面孔,就被亲热的抱了个满怀,“好喜梅,我就知道舅舅没白疼你,还是你最舍不得让舅舅在这里干敲门。
来,这个给你。”
“舅舅?”
喜梅诧异的抬头一看,见着这人果然跟母亲有几分相似,都长着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不过这个显然要糙些,不像母亲那样白玉人儿似地。
而且除了身材高大尚算优点之外,他的长相别无出色之处,憨厚的甚至有些愚笨。
再看看他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是一个两个手掌大小的布偶娃娃,虽然不甚精细,但却也做的十分可爱,多半是女孩子喜欢的那种,他带了这个来,真可谓用心良苦。
“我也是前些天才回家,听说你在病床上躺了好多天,这会儿可曾好了?这是些蜜饯果子的,都是自家树上长的果子做的,山下的小姑娘都爱吃,你也留些看喜不喜欢,喜欢我下次让你舅妈给你多做些。”
那汉子说着从身上塞得鼓鼓囊囊的褡裢里取出了一个小包,不由分说的从里面摸了颗杏干往喜梅口中塞去。
“嗯,好吃。”
喜梅陡然吃到这酸酸甜甜的东西,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虽然甫见面,但她就觉得这个舅舅亲切的紧,不像是个坏人,只是不知道母亲为何那么不喜欢她。
“对了,你娘呢?我听说她昨天回来又跟人闹将了一场。”
舅舅把喜梅抱了一会儿,这才放下她,左顾右盼的寻觅着。
喜梅吐了口中的梅核,带着他往小院走去,“我娘在院中等你呢,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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