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如果童舒喜欢,那杨琦安也会喜欢。
说她不懂感恩也好,说她不念旧情也罢。
可这才是杨琦安啊,带着人性自私的底色,只想奔向属于自己的热源,那个热源的名字,叫童舒。
不知道怎么睡过去的,只知道心脏被童舒的喜欢哄的暖乎乎的,柔软柔软的像是狗狗在放松警惕后露出的肚皮,白白嫩嫩,还带着撒泼打滚的姿态。
再醒来的时候,杨琦安是被胸前夹带着湿意的痒意扰醒的。
缓慢的睁开眼,房间里昏暗极了,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的,只余了卫生间走廊一处微暗的顶灯洒进来一点光辉。
作乱的脑袋起起伏伏,惹得杨琦安不由自主的上手去揉了揉。
“不睡觉,在干嘛?嗯?”
微哑混着微颤的嗓音告诉这一室的旖旎,当事人也并不那么镇定。
“做梦梦到你不听话,所以来惩罚你。”
囫囵的声音自被子里窜出,带着潮湿的、闷闷的气息。
杨琦安的喉咙动了动,吞了吞要溢出口的声音才假装淡定的说:“你好没道理,梦里的我不听话,关梦外的我……什么事?”
话都还没说完,作乱的某人突然一个大动作,杨琦安尾音处的疑问在好几个呼吸之间转了又转,才堪堪补全。
“不管,梦里梦外都是你,你都要负责啊,琦安宝贝。”
童舒近似呢喃的话就这样直白的在杨琦安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带着使坏的语气,让杨琦安的大脑,在下一秒未来之前,就燃起了烟花,绚烂无比。
这一晚,不讲道理的童舒像是在检验自己在健身房锻炼的成果一样,不知倦的体力和不知从哪淘的姿势,尽数招呼在杨琦安身上。
跟第一次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第二次醒来的时候,眼皮如有千斤重,房间里的窗帘被拉开一半,明晃晃的日光窜进来,给搭在椅背上的褶皱的衣服都附上了一层滤镜。
童舒在自己身后睡的很香,均匀的呼吸喷在杨琦安光裸的肩膀上,很痒。
杨琦安小幅度的动了动身体,除了不出意外酸到不行的腰腹之外,还感受到童舒的手依旧放在不可描述的地方,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偶尔还会提手揪一揪……
杨琦安很累,也很羞恼。
转过身揉童舒的脸,把人揉醒后才浅浅的吻在童舒的嘴角。
“坏家伙。”
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的童舒提唇笑的温柔,然后又用慢吞吞的语调说:“嗯,只对你坏。”
天知道杨琦安有多喜欢这样的童舒,五分温柔,两分宠溺,两分清雅,还有最后一分漫不经心。
撩的杨琦安都忍不住在内心疯狂呐喊:啊啊啊!
命都给你怎么样啊?!
杨琦安觉得自己像个恋爱脑。
不,应该是,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像个恋爱脑。
第二天的行程毫无意外的取消,因为杨琦安感觉自己真的很难长时间的直立行走。
刷牙,洗脸,冲澡这三个流程下来,已经到杨琦安腰能承受的极限了。
恶狠狠的瞪了童舒一眼,然后放松的把自己扔在绵软的床上,还不忘指挥童舒过来给自己拍拍水,抹抹乳液什么的。
“就算丢人,也要漂漂亮亮的丢人。”
十分能安抚自己的杨琦安已经在把自己扔进床铺的前一秒,将自己安抚的妥妥帖帖。
第34章
当一个人愿意惯着你的时候,哪怕你曾经多么的刚烈,多么的自立,都会在这种宠溺下变得软到不行,杨琦安就是典型。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