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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又说:“看不起就算了,我自己挣钱自己花,还省了。”
最后,是离开海城,还是跟那年拖着廉价的行李箱一样,走的义无反顾。
不过区别在于,之前的义无反顾,除了一腔孤勇,别无底气,甚至都不知道当晚应该住在哪里。
而之后的义无反顾,开着自己挣来的大黑,外面是风也好,是雨也罢,自己已经能给自己筑安乐窝了。
从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以至于大学期间兼职打工的地方,童舒都要求杨琦安带着她走一遍。
小学附近的麻辣烫,已经传到了老板的女儿那一代。
中学附近陕西人开的擀面皮,早已经因为拆迁,不知道搬去了哪里。
就连兼职打工时常吃的小馆子,都开成了连锁店。
就像是重温了一个旧梦,不过被翻新的梦,都成了有粉色泡泡的那种。
杨琦安终于没忍住内心的悸动,低头吻住了童舒。
在海城喧闹的街道上,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保留住的理智让杨琦安只是轻轻的一吻,但还是夹杂着急切,像是要抓住些什么,像是只能抓住些什么。
不然就会一败涂地,一蹶不振,身与心再也离不开海城的土地。
杨琦安的眼神很专注,就那样直直的撞进童舒的瞳孔里,那里面只有童舒,只想有童舒。
晚上,两个人在酒店里狠狠的做,你来我往,谁都不肯提前认输。
心脏被充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不得不依靠些别的方式来解救这些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
所以杨琦安很卖力。
卖力的取悦,卖力的演奏,藏在云层里的星星能看到,藏在咸湿空气中不安分的因子能看到,隐在童舒唇齿间的叹息也能感受到。
身体很累,脑子却很亢奋。
搂住童舒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埋在童舒颈间的头亦不自觉的深深呼吸,想要将这熟到不能再熟的味道,再一次的印在脑海中。
身体很黏腻,但意识却不想分开。
身体紧紧的贴着童舒的后背,裹着被子的身体蜷了又蜷,如同两个连体婴一样,沉默的呼吸,沉默的叹息。
许久许久后,怀里的人似是养好了体力,也似是终于受不了周身的黏腻,用身子拱了拱身后的人,几乎是用气声低语:“洗澡,黏。”
杨琦安乐了,起身去洗手间打开淋浴,等蒸腾的热气漫升,才把藏在棉被下的童舒拉起来。
让童舒靠着自己,慢慢的冲去一身黏腻的汗。
“喜欢海城吗?”
“喜欢。”
“那我也喜欢。”
童舒笑,边笑边用食指戳杨琦安右边的锁骨,然后慢吞吞的说“幼稚。”
“因为你在这里长大,所以我才喜欢。
因为那些你带我去的小店里有你的回忆,所以我才喜欢。”
“杨琦安,海城不是因为它是海城我才喜欢,而是因为这里有你生活过的痕迹,所以我才喜欢。”
戳着杨琦安锁骨的手变成了轻抚锁骨,童舒抬头看着杨琦安,捧着自己的心疼,捧着自己满满的一颗心,很认真很认真的告诉杨琦安,她的喜欢。
杨琦安不喜欢海城,不喜欢这里冬天很冷,夏天很热。
也不喜欢这里关于自己曾经的一切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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