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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呀。”
“不对。”
苏昌文摇摇头:“平常你坐那里连句话都不和我说,现在突然这样……,不是有什么要求我的事吧?我如今手无寸铁更连翻身都困难,有心也帮不上忙哟。”
“哪个要你帮忙,就是可怜你呗。”
“咦,才怪。
前几天没这样善心,怎么会突然地就……。”
“苏大哥、苏大哥,你真的是红军么?”
小春突然跑回来,冲到床前抓住他的手急急地问道。
他的动作大了些,苏昌文“哎哟”
叫声咧开嘴。
春姑吓一跳,忙伸手在弟弟脑瓜顶上敲记骨榔子,骂他:“要死了,还不放手?开着门你嚷什么?冒失鬼!”
小春吐吐舌头转身关好门,又回来趴在床边,好像多日不见主人的忠实小狗,眼里满是期待与急切。
苏昌文突然明白了。
他看看姐弟俩,发现她们的目光明亮而激动,与前几日的灰暗、冷淡完全不同。
“嘿,你这两个小鬼!”
他微笑着自嘲地摇头,问:“你们怕是偷听了吧?”
“这个你别管,就说是不是罢!”
“我只好认啦,不然没人给嘴唇上抹猪油哩。”
姐弟俩听了高兴地互相拉紧了手。
“我就说嘛,咱们队伍上那么多好汉,怎么会都被杀光呢?白狗的话就是不能信!”
春姑压低声音兴奋道。
“这下子好啦。
姐,等苏大哥伤好了,我们跟着他走,回老家找红军去!”
“我听口音你俩也不像本地人,怎么会到这里?”
苏昌文问:“你们家里人呢?”
姐弟俩互相看一眼,目光黯淡下来。
“我们是涂家寨的人,家里只剩下我俩了。”
春姑小声说。
“涂家寨?我知道,是在鄂皖交界的地方。”
苏昌文心情沉重,他听说过白军堵截红军退路时曾经在这个小村子里爆发过一场殊死之战,结果红军虽然顽强地突破敌人防线,却付出了数百人的牺牲。
“爹、娘都被飞机丢下的炸弹炸死了。
我和弟弟藏在山上,靠野果过了好多天。
后来实在忍不住想出去看看,谁知就碰上白狗的巡逻兵。
陈长官可怜我们是孤儿,就带我们回来打算收留到他家里,谁知他娘死活不乐意,他只好把我们又送给他嫂子,再后来就让我俩来照顾你了。
现在的新东家就是那个姓卢的排长。
不过他和他老婆都是穷人出身,对我们姐弟也还不错。”
春姑说完,抬眼热切地望着苏昌文,拉他的袖子央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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