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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他都醉成猫样了,这碗我先尝吧?”
小四子小意儿地问着。
“一边去!”
陈天魁却不理他,执意灌了三爷半碗,看看他似乎没事。
那边众人早已等得不耐烦,抢着你一碗我一碗地喝起来,又开了筐子盛白花花的米饭。
陈天魁瞧着众人没啥,便也伸手把盏地胡喝海塞起来。
吃得半饱,忽然想起那两百现大洋的话儿来,起身迈过横睡的仲礼,晃晃荡荡来到墙边,叫:“嗨,你家大老爷在哪儿?”
正在墙外和刘先生安排众人的寿礼听他叫自己,转身大声答道:“鄙人在此,尊驾有什么吩咐?”
“哼,你这个人呐还算够意思。”
陈天魁晃晃迷迷糊糊的脑袋:“哎不过、那大洋怎么没拿来呀?”
“哎呦,这个倒忘记了。”
寿礼一拍脑门,低头叫唐牛:“去取两封银元来。”
“啊,真给呀?”
唐牛看看他眼睛不像开玩笑,只得转身去取。
不多时气喘吁吁地回来,手里多了两个红纸筒子,给刘先生过目后直接送进去放在了饭筐边上。
小四子抓起一包“嘿嘿”
笑着,舌头不打弯地说:“还是、大哥厉害!”
说着就觉得晕乎,身下一软把米饭筐给坐翻了,心里挣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动弹不得。
陈天魁叫声:“不好!”
掏出枪来骂道:“好你个……,奶奶的敢来这手?”
“陈老弟,对不住呵。
你是逃兵在先、绑票劫掠在后,人证、物证俱实,等会儿就送你们几位去大牢里谋营生啦!”
寿礼微微一笑。
“俺先送你这孙子上西天!”
陈天魁手哆嗦着想把保险机拉开,却不料手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似的怎么也够不着。
气急之下眼前一片模糊,眼皮子沉得要掉到地上,不由自主地倒了。
外面众人兀自伸着脖子看着,听见没动静了,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好。
刘先生右手正搭在左腕脉搏上,等了等,朝寿礼点点头说:“应该可以了。”
“好啊,唐牛,绳子拿来没有?跟老爷我进去,收枪、捆人!”
“慢来!”
仲文一把拉住兄长。
“不要紧,这帮家伙中了刘先生的计策,估计都已经睡着了。”
唐牛笑嘻嘻地说道。
“还是小心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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