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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似乎想把话题引到这上头去,但是他宁愿沿着目前的路子走。
他把自己带来的两本小册子推到兄长面前,说:“昨晚你说想知道些外面的故事,我拿了两本书来你看,里面讲了不少时要新闻,还有精辟的评论,我觉得你会喜欢。”
寿礼拿过来翻着,眼睛不看抬地随口道:“老五啊,我办学校的事你赞成么?我先前也没问过你。”
“赞成,当然赞成!”
叔仁高兴地回答:“梁启超先生说过‘少年强则民族自强’,办学乃是一大好事,我当然赞成!”
“但是我把一部分土地给做校产了……”
“大哥,”
叔仁知道这个话题是避免不了的了,而且也猜到兄长想在他临走前了解自己的真实想法,只好下决心说道:
“我对财产无所谓的。
我的先生说一个人,只有他头脑里的知识才是最要紧、别人偷不走也夺不去,至于钱财,我难道没本事自己去挣?”
“好!
但你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们谁都不能视而不见。
有你该得应得的一份,咱们依法办事。
你虽然想超脱,可眼下也还在苦海里,暂时上不得岸呐!”
“我没想超脱。”
叔仁苦笑了一下:“昨晚二哥在太太房里说分家的事情,他极力要我留下帮他料理,拉拢维护得很。
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真的很烦,且也不在乎这事,所以想一走了之随别人怎么折腾,眼不见心不烦呗。”
“有些事想躲躲不掉!”
寿礼笑呵呵地把书阖上:
“你以为我不想躲?但有人对此乐衷呵。
他非要把这个家好端端地拆开,我有什么办法?只好随他们去,但求不要太过分,彼此圆满就好。”
“大哥极力维护的心思咱俩是一样的。
父亲刚去世就闹分家,旁人看了笑话,我能阻止么?”
叔仁深深地叹口气,想起早上陈担子那一出,忙抬头问:“这个分家你究竟想怎么弄?财产再说了,先说下人们跟谁?”
“哪屋的还归哪屋吧,怎么了?”
寿礼没想他突然问这个,有点奇怪。
“担子说不愿离开我。”
叔仁将刚才的情形讲了个大概,说:“现在下人们都在私下里议论,我估计佃户也知道风声了。”
“把土地分了你觉得会怎样?”
寿礼问。
“怕有的佃户会闹!
突然换了主人,比方立约、期限、佃租会不会不中意,心里也没底,怎么会高兴?影响收成还在次要,有人逃佃怎么办?闹租又怎么办?”
寿礼听着若有所思,微微地点点头,说:“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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