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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燕笙这样子,喜梅倒是不好说出自己的来意了,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他坐在那里,听他絮絮叨叨一些旧事。
燕笙说了很久,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想来刚才也喝了一点,所以说着说着,就倒在了喜梅的肩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他的身上穿着便服,墨色的锦缎上绣着金色的盘龙,威严无比,远看好一副帝王气派。
但是若是靠近了些,却又会发现那衣服上斑斑驳驳的草根泥渍像是不小心被孩童弄脏了一般。
更何况,那搁在肩上还带着泪痕的睡脸,如同孩子般无辜。
他真的能跟父亲扳手腕,而且还赢了父亲?喜梅看着他唇边细细的绒须,有些怀疑的想着。
一切都是无解。
燕笙睡了不久,锦儿就小心翼翼的踮着脚走了进来,看着他靠在喜梅肩上的样子,一脸的惊愕。
喜梅也是从她的眼中,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逾越,下意识的动了动身子,却没想到惊动了燕笙。
“唔?”
他意义不明的哼了一声,却是有些弄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有人来了。”
喜梅推了他一把,然后他这才清醒,坐直了身子看着锦儿,“有什么事?”
他并没有特别的提高或者压低声音,只是自然而然的,说话就有了另外一种腔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
“曹将军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
锦儿敛眉,屈膝行礼说道。
她在外面行候着,显然不是大事不会进来禀报。
果然,燕笙听到她的话,立马脸色严肃了起来,当下就挣扎着从草地上站起来,淡淡的吩咐道,“帮我更衣。”
他这身邋遢样子,然后不能去见大臣。
“是。”
锦儿应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手,立刻有着一堆宫人捧着脸盆清水,扛着锦帐屏风等物进来,然后目不斜视的在一角处迅速的搭起了一个盥洗处,效率之高让喜梅叹为观止。
燕笙显然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所以背对着宫人站在那里跟喜梅说话,“我这才想起问你的来意,你找我有什么事?”
。
“我……”
喜梅知道自己这事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的,所以有些结舌,正想着要怎么简明扼要一些呢,就听到锦儿在身后唤道,“陛下,已经准备好了,请陛下更衣。”
“好。”
燕笙应了一声,而后急匆匆的对喜梅丢下一句话,“你先别回家,让她们带你到以前住的地方去,我办完事儿回来就去找你。”
“我……”
喜梅想要说着我改日再来便是,但燕笙已经一转身进了锦障里,她不好追上去,只能留在了原地。
哗啦啦四周涌过来一堆人,将那边围的水泄不通,她站在这头远远的看着那里,只觉得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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