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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女人不屑地嗤笑一声,“正派如何,妖道又如何?你们这些正派里头的小妖,还不是修仙未成便要死在我的手下?
少废话,今天既然来了,便一个也别想走。”
“冥顽不灵!”
白木槿见她铁了心要斩草除根,心中一阵慌乱。
但她知道不可自乱阵脚于敌前,只得咬牙坚持着。
两人之间法力有差距,白木槿越打,手下破绽越多。
黑袍女人瞅准机会,虚晃一招,一团黑气,打中了她的肩头。
“嘶!”
白木槿朝后一仰,捂着伤口从树上翻下,她的脸色瞬间煞白,有些支撑不住。
黑袍女人勾唇一笑,没有给她喘气的机会,手中的黑气便已凝聚起来,蓄势待发。
她的脖子,忽然被掐住。
她瞳孔猛地一缩,刚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鼻间传来浓重的血腥气,熏得她头脑发昏,身子渐软,竟是一点力道都使不出来。
“许……南易。”
白木槿死咬住下唇,让自己意识清醒,她冲他摇头,“危险。”
“你是滚,还是死?”
许南易收紧了手中的力道,他淡淡地笑着,仿佛掐住别人脖子的不是他。
“我再重复一遍,你是滚,还是死?”
“我……滚。”
黑袍女人不敢再造次,她能够感觉得到,要是她再显露出一丝逆心,身后这个男人,一定会掐断她的脖子。
“别信她……”
白木槿刚才使了太多法力,这会儿已经头脑发昏,她眼前阵阵发黑,却强撑着没有晕过去。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许南易笑着松开了手,黑衣女人不敢多留,踉跄一步,闪身逃走。
白木槿再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临闭眼前,她看到他朝着自己冲过来,转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就这么睡一会儿吧,几百年没有活动筋骨了,真的好累。
……
“靠,小壮士,小壮士,小壮士,你醒一醒啊!”
“他妈的,不是说是兔子精吗?他妈这是山猪吧这么能睡?!”
白木槿刚被顾湛晃醒,就听到他骂她是猪。
本来还想装睡气死他,却在听到他下一句的时候,猛然坐起。
“你救救奶昔,她好像不行了。”
唇齿间有股浓重的血腥味,却带着丝丝甜香,白木槿没有在意这些异常,小手一伸,搭在了草莓奶昔的手腕上。
脉象虚浮,已然有了神散之态。
白木槿秀眉微蹙,脸色不大好看。
“她怎么样?”
“很不好。”
白木槿实话实说,“三魂离了七魄,元神虽然尚在体内,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我未修医道,更何况种族不同,怕是……救不了她。”
“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顾湛不死心,“我他妈不过就把她从鼠贩子那里买回来而已,谁他妈要她给我一命换一命?他妈的,平白让老子对一只老鼠内疚,真他妈玄幻,这世界上还真尼玛的有妖怪。”
顾湛骂得越难听,就代表他心里越急。
白木槿能理解他的心情,也就任他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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