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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带女犯人入内堂,撞上任安吉和燕飞。
任安吉虽是女人,也不能抵抗女犯人的魅力,那风姿如天仙下凡一般,让她震惊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燕飞比她更甚,他少年懵懂,初见美人,心中震荡不已。
知县见到两人,便知自己计划不成,摘脱自己道:“这位姑娘蒙受冤屈,定要找下官申诉,下官推脱不成,这才……”
燕飞才缓过神,知县说的话一句也没听进去。
好在女犯人没有反驳。
“来人,把犯人押送监狱!”
知县高声道。
他一边喊一边在心里惋惜,如此美人,自己还没尝到一口,就要送到狱里给狱卒们糟蹋了。
女犯人被衙役押送监狱,送至屋内搜身。
一个女监配有一名女狱卒,负责男狱卒不便的工作,比如搜身、用刑和看诊。
不过实际上,只有犯人又老又丑,这些工作才轮得到她们。
男狱卒借工作之名行不轨之事已是常态。
女犯人入监后,即使没被动手动脚,也不愿活在世人的眼光中,往往自尽。
如今这女犯人容貌无双,眼见要变成一众狱卒的玩物。
狱卒将女犯人送进屋里,要她自己去除衣物,以便检查。
一个五平米的小屋站了十几号人,一直排到门外,用心不言自明。
女犯人不脱也不求饶,一双眼睛好似无神的盯着他们。
“莫不是个傻的?”
站在前面的狱卒道。
他抓住女犯人肩膀,见她没有反应,解开她的衣带。
衣物尽去,狱卒咽下一口口水,那女犯人的模样美,身体更美,便是瓷做的娃娃也不能如她这般没有一丝瑕疵,精致无比。
一时间,狱卒竟然不知自己应该伸手到哪里。
没等他想清楚,一群狱卒推挤上前,险些让他跟女犯人亲密接触,他兀自抵挡,想要独占,便见几双手从四面八方伸来,就要碰到那丝滑发光的肌肤。
狱卒再不能忍,一把抱住美人,与她紧密贴合。
“排队!
排队!
一个个来!”
他一边用手上下摩擦美人的背,一边喊道。
知县待内堂里的三人睡下后,从床上爬起,不敢惊醒妻子,悄悄穿上鞋,摸出县衙。
县衙的大门早已关闭,他找来梯子爬上墙,毅然跳下,摔的腿疼腰疼也顾不得,直奔监狱而去。
监狱就在县衙西南,可以徒步前往。
知县到了门口,便见门前守卫全无,可见是一起去美人那里了。
他心下焦急,走的更快。
没走多远,便听到女监内传来歌声。
他只听了那歌声一瞬,便忘了美人,忘了自己在哪。
那歌声让他失了魂一般,跌跌撞撞的往里跑去,只想离那歌声更近,一直听下去。
知县走进监狱,脚下一软,踩到什么东西,他不及看,从那东西上踩过,继续往前,下脚处仍然是软的,且成越堆越高之势,他踩在软处,稳不住重心,往前扑倒,正撞到一人鼻子,那人本是一名狱卒,如今滚在地上,四肢抽搐,眼神迷醉。
知县也顾不得想狱卒为何在地上,便从他身上爬过,终于到那歌声处,却既没看到牢房,也没看到唱歌的人,只看到一片烟雾缭绕,自己飞在空中,好像已经成仙,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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