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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的很清楚。
他的父母出车祸双双去世,宋家的亲戚指责他是灾星,没有一个愿意领养他。
最后是她的母亲,领养的他。
那个时候,他叫她的母亲干妈,领养他之后,他改口叫她妈妈。
之后,他待在这里不到半年,夏笙箫怀孕,怀上她。
乔靳言想到这里,深沉复杂的目光落在乔梵音身上。
乔靳言:“早点休息吧。”
女孩听着乔靳言难得的温柔的语气,神色有片刻的恍惚。
反应过来,一双灿若星河的眼睛看向乔靳言,“哦,那老公,我先回去了?”
乔靳言:“在这睡,我不碰你。”
乔梵音:“……”
即便乔靳言现在态度转变了许多,可她还是怕啊……
……
夜晚,浓云愁永昼。
女孩躺在床上,神色痛苦而惊慌,额头浮现豌豆大的汗珠。
“靳琰,别杀他,别杀他……”
“颖儿,颖儿……”
男人见女孩做着噩梦,低沉的轻唤着。
“狗皇帝,我跟他没有什么,我不爱他——”
乔梵音被梦惊醒,突然从床上做起来。
乔梵音看向身边的男人,好看的眸子穆然睁大,下意识惊恐的喊出他的名字,“寒、靳、琰!”
男人脸色一变,深潭如墨的瞳孔一缩。
见到女孩避她如蛇蝎的样子,森寒的冷意更是铺天盖网朝她袭来。
“不……”
女孩痛苦的扶着额头,“你不是寒靳琰……”
乔靳言削薄的凉唇紧抿,俊美如斯的脸颊也异常紧绷。
一双眸子深潭如墨,晦暗不明。
乔梵音从指间抬头,看向乔靳言,直接朝男人扑过来,抱着他,“老公,我做梦了,我梦到你要杀一个人,嘤嘤……”
因为女孩突如其来的怀抱,男人的身子下意识紧绷起来。
片刻,乔靳言垂下眼眸,看着怀中向她哭诉的女孩,心中仿佛最坚硬的地方,如同寒冰冽雪,一下融化开。
乔靳言薄唇微抿,大手僵硬的覆在女孩后背。
“别怕。”
男人低沉的嗓音缓缓吐出两个字。
乔梵音小脸窝在乔靳言的怀里,继续哭诉着,“老公,我梦见你是皇帝,你要杀一个非常帅的男子……”
乔靳言的脸色骤然一沉,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闪过一抹森寒凌厉的眸光。
“非常帅?”
乔梵音窝在乔靳言的怀里,下意识点头。
想到什么,泪水噶然止住,抬眸看着乔靳言阴沉的脸色,直摇头,“不帅不帅,没你帅。”
“刚刚我听你在骂我是……”
乔靳言性感的嗓音停顿一下,修长白皙的手勾起乔梵音的下巴,“狗皇帝?”
呃……
她刚刚做梦,好像是骂乔靳言是狗皇帝来着!
乔梵音盯着男人阴沉的脸色,吓的小脸发白。
眼眸转动一下,猛然又扑倒乔靳言的怀里,委屈哭诉。
“嘤嘤……老公,怎么会……我是说那个男子是狗男人,我在梦里是被吓怕了,吓的语无伦次。”
男人垂眸复杂的看着女孩,森寒的气息犹如蛰伏的猛兽,一点一点散去。
“你梦到的男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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