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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梵音好看的秀眉微微皱起,不明白乔靳言这句话。
“你说我是乔靳言,可是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名字,是叫寒靳琰,所以你是乔梵音,亦也是乔贝颖。”
乔靳言解释,双眸微微泛着波光。
即便得知她不是乔贝颖,他依然不愿意和她分开。
她虽然不是颖儿,但她和颖儿无异。
他更不愿意以后她会嫁给别的男人。
女孩听见乔靳言的解释,嘴角又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是用这种说话,来说服我当乔贝颖吗?”
男人不语,乔梵音心底是默认自己的想法。
胸口又酸又涩,又像是有一团烈火,灼烧她的心口。
乔梵音直接从餐椅上站起来,双目淬着一团怒火,炯炯盯着乔靳言。
“乔靳言,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女人,我叫乔梵音,从小到大一直叫乔梵音!”
“你说不是就不是,总之你说离婚,我不会同意的。”
乔靳言说的云淡风轻。
乔梵音双手缓缓攥进,白皙的手背凸出一条青筋,语气带着恨意。
“乔靳言,你不是说你不是乔靳言吗?那就麻烦你现在给我滚出乔家!”
“这里是乔家,乔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也算是仁至义尽。”
乔靳言:“……”
滚?
乔靳言生平第一次听到有人让他滚这个字,太阳穴不由微微跳动,脸色瞬间布满阴霾。
只不过这个小女人说的没错,他确实一出生就不是待在乔家的。
更何况,这里跟之前他所住的皇宫不同。
他不再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而只是一个平常的平民。
乔靳言这么想,脸色微微缓和了不少,抬眸看着乔梵音,薄唇轻启,“我失忆了,并不知道去哪。”
乔梵音毫不客气的讽刺,“乔靳言,你不是本事很大吗?哪个地方你不可以去?离开了乔家,你自己就不会生活了吗?”
乔靳言刚刚缓和的脸色一下又沉了下来,双眸阴沉冰冷,薄唇微抿。
他确实离开了乔家,不知道怎么生活。
他并不懂外面如何生活,甚至给他钱,他都不知道如何去用。
乔梵音咬牙切齿的又说,“你想留在乔家,那就给我睡仓库。”
乔靳言双眸凝视着眼前恶狠狠盯着他的乔梵音。
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还是不是处处费劲心思讨好他的女人?
平时生怕得罪他,现在竟然让他睡仓库。
就因为昨晚他一怒上头,强迫了她?
“我现在是你丈夫,我昨天的举动是比较过分,但夫妻之间也算合理。”
男人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顿了顿,又说,“并且昨天我帮了你一个忙,你应该感谢我。”
乔梵音听到感谢二字,从乔靳言嘴里说出,气极反笑,“所以感谢的方式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关在仓库,拽我上楼强迫我?”
乔靳言:“……”
乔梵音想到什么,嘲讽的勾了勾唇,又说:“对,我忘了,昨天你所做的一切都以为我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女人。
现在你已经知道我不是你嘴里说的那个女人,昨天发生的一切,我都不跟你再计较,但是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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