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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二姑娘。”
谢元娘扬了扬下巴,到是个知趣的,早知道便不骂人了,她有些许的尴尬,不过骂都骂出去了,总不能再去道歉,对方既然不提这事,谢元娘索性也装糊涂不提。
此时外面下睹已经成了白日化,摆到了明面上。
流传下来无人能给出来的下联,谢二纵是才女又如何?
最后的结果摆在那,下谢元娘输的自然最多。
到有几个报着侥幸心里的睹了谢元娘。
谢休德带着鸣哥及谢文玉挤开人群也来了,谢休德原是带弟弟妹妹在河边看灯,是遇到顾庭之,听闻有人闯过了状元楼第一关,这才过来看热闹,他们过来时第二关的题面已经放了出来,这才知道闯关的竟然是谢元娘。
这时见人在下睹,又都等着看元娘输,谢休德立马不同意了,将身上带着的银子都掏出来,便是鸣哥及玉姐身上的都被搜了去,让身边的离子去睹谢元娘赢。
他犹觉得不行,又怂恿同来的顾庭之,“庭之,你带银子了吗?”
顾庭之:......
看着好友憨笑的脸,顾庭之默默的将腰间的荷包摘下来递给身边的白离,白离有眼色,不用交代拿着荷包走了。
谢休德一副哥俩好的拍拍他的肩,“庭之,够意思。”
顾庭之不喜他这样的举动,微蹙眉,到底忍着由他去了。
孔澄在一旁看着,笑着也同样让九渊去,“把之前咱们赢的银子都押二姑娘。”
“好勒。”
九渊钻出了人群。
谢文惠有心提醒,“表哥,那可是五百两。”
孔澄笑道,“无访。”
谢父一年的俸禄才一百五十两,全家不吃不喝四年才能攒出来。
流传下来的对子,谢元娘再有才情和好运,又怎么可能答上来?
这些银子和往水里扔又有什么区别?
思及至此,不由得嗔怪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谢休德,“大哥太胡闹了。”
谢休德笑了笑,也不辩解。
这一个一个的都疯了,谢文惠干脆扭头看别处,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任显宏那边的同窗也在说这事,有人赞同有人不赞同,最后任显宏一句学子岂能做赌博之事,众人这才歇了心思,可有人还是觉得遗憾,这么好的机会,只要睹谢二输就能赢钱,眼看着钱从手边流过。
宋南蓉一众贵女及后凑过来的世家子弟,到是对这些下睹之事有兴趣,自是派了身边的丫头去下睹,一时之间极为热闹。
人群里一瘦弱少年,正是当日郡王府的马尚,丝毫没有犹豫的让身边小厮去下注,小厮捧着荷包都快哭了,“少爷,这是你一年的零用钱,要不分一半睹谢姑娘输吧。”
“都睹谢姑娘赢。”
马尚声音坚定。
身边围着的人有抽嘴角的,嗤笑道,“一年的零用就几块碎银子,有一两吗?你家少爷也太寒酸点了。”
小厮怒视。
马尚又吩咐一声,小厮这才拿着荷包走了。
躲在马车里的蒋才听到伴鹤说了外面的赌注,嗤笑一声,“爷还有多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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