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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商脸色微变,态度仍旧诚恳,“世兄,我想着是自己家人,所以才没有拦着,并无他意。”
“这事还是听听任大人怎么说吧。”
湛哥根本不多看他,回身问衡哥,“可在回府?”
衡哥点头,他就知道兄长厉害,兄弟两个就这样走了,仍旧一脸焦急的任家兄弟两人。
“大哥,他不会是要去找父亲吧?”
任德也怕了。
任商紧抿着唇,“现在先回府,只有祖母能救你,你回去后就求祖母。”
任德不敢多说,兄弟两个也急忙的回府了。
任老夫人听了不担心,“这事我会和你们父亲说,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说了几句他们就受不了了,辞官是他们自己的事,难不成还不让人说了?我看这许是后悔了吧?以往一直高高在上,现在突然降下来,怎么能习惯呢。”
任德笑嘻嘻道,“祖母说的正是这个理,当时我也这么说的,谁知道他就羞恼了,像我怎么欺负了他一般,待父亲回来后,祖母要为我辩解才是。”
任老夫人拍着胸口保证,“这事你们不必担心,我会和你们父亲说,以前顾及着顾府,现在还让人欺负着,难不成要被欺负一辈子?”
心里也高兴,以前没有人敢惹顾府,可是今时不同往日,顾家还真是以前吗?
任老夫人心里高兴,后院的董适听冷冷一笑,“老夫人教出来的,也真是随了老夫人,却不知道现在任家的罪名已经被扣上了,一会儿待夫君回来,可有得闹了。”
董适借机会教导女儿,“你可看明白了?”
明姐点头,“女儿懂得,纵然顾府真有落势的一天,那些话也不该任府的人说出来,父亲曾是顾府的门生。”
董适笑着点头,她的女儿,凭借着任侍郎嫡女的身份,自然能寻一门好亲事。
自己这一生白活,总要在儿女的事情上比过谢元娘的儿女。
如今看来,可不就是比过一次了,顾远现在只是庶民,而自己的丈夫还是侍郎,以后还会再往上升,自己的女儿在身份上就高了谢元娘儿女们一层。
董适更觉得女儿适合进宫,如今放眼望去,金陵中的原来那些世家,早就在当初在三皇子站队时,选错了队伍不复存在,如今能配得上皇子的,也真要从他们这些人家选。
特别是马府的姑娘已经接回府了,代表着什么不用多说,众人人也明白,董适又燃起了希望。
而当天,任显宏早早的就回了府,并没有去任老夫人那里,让任老夫人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叫了两个儿子到书房动了家法。
没有多问,没有让对方辩解,任商看到父亲做的这一切,紧了紧拳头,他由着弟弟去招惹顾家的两个,也正是因为父亲看得那边,如今看到这一幕,仍旧忍不住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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