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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惠道,“女儿那日来书房借书,看到官印摆在桌子上,又觉得印扭篆刻的特别,就拿回望月楼想细细的琢磨一下,不想路上掉进了望月楼前院的池子里,让人捞了几天也没有捞上来。”
“原来是这样。”
谢父面上的阴郁之色到退了下去,“你起来吧。”
“女儿知错,请父亲责罚。”
谢文惠没有起来。
谢父道,“你也是无心之举,为父又怎么能罚你。
起来吧,一定人不要动不动就下跪。”
遂又解释,“官印不比私印,我是怕被有心人偷走了,才会兴师动众的叫人查。
你一向持重,这件也是你无心之举,日后莫再这般大意,可记住了?”
谢文惠软声应了,这才站了起来,退到一旁坐下。
她衣袖下的手也握紧了几句,现在所有人都可以说她错,可是等到那件事情发生了,父亲一定会感谢她,所有人都会感谢她。
“母亲,现在姐姐亲口承认了,母亲不会再怀疑我了吧?”
谢元娘也不是吃亏受气的主,嗤笑一声,也不管母亲脸色有多难看,笑盈盈看向谢父,“官印丢了,父亲办公的时候怕不行吧?要向上面回禀,再由公家篆刻新的官印过来,也要些时间。”
谢父点了点头,“宗仁府平日也无事,用官印的时候不多,这事也不会耽误什么。”
原本也是同僚想做结印钱的事,才求了谢父,谢元娘是知内情的,刚刚那番问,也不过是提醒父亲把这事放到明面上,这样同僚知道了也不会觉得谢父是在推诿。
谢父没有多想,到是女儿的话点醒了他,原本同僚那边便不想点头,如今到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便是长女私拿官印这事,他到觉得是好事,只是这些事又不好和女儿们说,便压在了心里。
从书房出来之后,谢父又怕小女儿心里难受,放慢步子和小女儿在后面说话,无非也是你母亲是太过担心出事,这才着急之下那样说之类的话,这样的话谢元娘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面上应着,至于心里怎么想也没有说出来。
前面孔氏也在问大女儿,“惠姐,你一向稳重,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来?是不是元娘做的,你帮她担的罪名?”
直到这个时候,孔氏还不相信是大女儿做的。
谢文惠怎么能让谢元娘领了这么好的事,“母亲,这事是我做的,和妹妹无关,她一点也不知情。”
等宗仁府那件事情一出,没有父亲在里面,到时所有人自然感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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