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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澄声音铿锵有力。
砚姐神色扯动了一下,便住了嘴。
孔学长到是早就准备出来了,喊了人端了过来,“这是我早就备出来的,叔父早就有交代,每一次的族学辩论会,都要留出二十外名额来。”
孔澄点了点头,谢元娘也不客气,笑着道了谢,将贴子都收了起来。
砚姐看着贴子微微发愣,外祖父明明不喜欢谢二,怎么会还有这样的交代?
对,一定是留给姑姑的,姑姑是祖父的独女,又深得祖父喜爱,怎么可能是谢二呢。
随后又去了准备的辩论会场,只见若大的园子都被摆出一块块小的桌子坐的地方,在这些位置的中心地方,有帘子遮挡出来的台子,自然是闺中女子辩论时所处的地方。
谢元娘二世也没有参加过,对于到是好奇。
孔澄宠腻的看着她四处打量,等她看够回来了,才小声问,“要不要也一起参加辩论会?”
谢元娘摇头,“我看看热闹就算了,真上去和人辩论,我怕自己脾气上来和人吵起来,到时可丢大人了。”
孔澄笑出声来,眼底也溢出柔和的光来。
砚姐淡淡的看着兄长宠腻的和谢二在一起说话,神情淡淡,中午三人便在外面的回味居吃的,百年老店,价钱就先让人闻之怯步,不过里面的菜却也是难得的上品。
三人回到谢府的时候,鸣哥刚从望月楼出来,忙上前给三人见礼,砚姐今日的心绪有些乱,说累了便直接回望月楼了,孔澄要去静安居,便和鸣哥一起过去,谢元娘也说累了,便留了一个贴子,其他的都塞到了表哥的手里,让他一同带过去。
回去的路上,谢元娘也在想着贴子的事,外祖父不喜欢她,她一直都知道,可是让族学那边留了贴子的事,也是真的,更是不让人外传,在母亲那边谢元娘又一直想体现这是自己的脸面,所以也瞒下外祖父的交代,没有说过。
重生回来,谢元娘费劲脑汁的想,也弄不清楚这件事情。
谢元娘多数的时候心很大,这也是和前辈的婆婆学的,一切顺其自然,不知道又想不透的便放在那,早晚有一天答案自己便出来了,何必还自己去纠结。
回到青山院之后,便继续篆刻自己的私章。
傍晚的时候,令梅去后门那里把贴子送出去了。
拿到了贴子的伴鹤回到爵爷府里交了差,看到主子拿着贴子一脸的兴奋,他先是夸赞了几句,才道,“今日谢二明明可以私下里把贴子给主子,偏在主子说谁求你去你也不去的时候拿出来?岂不是让主子自己打自己的脸?又莫名的给主子贴子,还又说了曹大家的事,明显就是在利用主子。”
“你当小爷真傻?她是不敢得罪曹大家,这才拿小爷给她当出头鸟呢,要不是看在这张贴子的份上,小爷会被她利用?”
蒋才懒散的靠在椅子里,“她也知道满金陵城,也只有小爷敢怼曹大家,算她有眼光。”
伴鹤抽了抽嘴角,这不是有眼光的问题吧?
然后便又听自家主子道,“至于她当着众人的面送贴子,到是好事,不然等辩论会一开,小爷再贸然过去观赏,别人私下里怎么编排小爷?还不是说小爷暗下里四处去求人要贴子?”
蒋才说到这就一脸的兴奋,人也站了起来,他挥了挥手里的贴子,“这可是人主动送的贴子,看谁还敢在背后编排小爷。
现在就拿去给祖父看看,可是孔家的请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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