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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后面的桑贝明艳得不输外面的那片的霓虹。
童悦撇了下嘴,自顾走进吧台,给自己倒了杯苏打水,捏了块橄榄放进嘴中。
橄榄刚腌制不久,果肉特别的脆。
“又去相亲了?”
桑贝双手交插,斜视着童悦。
童悦是高挑的,无论是俏丽的短发,还是清秀的面容,和那个拍“清嘴”
广告的影星高圆圆极其神似。
只是人家高圆圆看上去多亲切呀,她和童悦穿开档裤就认识了,印像中,童悦脸上除了漠然,没有第二号表情。
童悦的裙子是绿底白花,像三月的草坪上落下的一片片的花瓣。
穿上裙子的童悦比平时多了份飘逸、清灵。
童悦是个懒人,一条破牛仔裤能穿一季,她总嫌穿裙子麻烦,除非是为了给对方留下好的印像,她迫不得已才会穿一次,如相亲。
童悦把橄榄嚼得咯吱咯吱的,没有答话。
“你这月相几次亲了?”
桑贝又问。
“我的脚抬不起来。”
童悦抬了抬眉。
“呃?”
“两只手不够用。”
“你个小样,”
桑贝扑哧笑了,上前推了童悦一把,“那有结果吗?”
“有结果我会站在这?”
童悦端起杯子,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今天见的男人是个公务员,一席饭的功夫,接了不下十个电话,语气特别严厉、生硬。
电话一搁下,看着她时,笑得满脸的肉都在打颤。
她替他觉得累,饭吃完,她丢下自己的那份钱,就走了。
她可以想像那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她没有回头。
“老大不小了,你别太挑。”
听五光十色的桑贝说这样一本正经的话,童悦有点想笑。
她不是挑,只是那个男人不是她想要的。
“别总来白吃白喝,今天忙,帮我干会活。”
桑贝递过来一个果盘,“楼上888房。”
吃人家的嘴短,童悦无奈地接过。
上去时,桑贝把她推进更衣室,逼她换上一件吊带裙,在屁股后面还拖了条长长的尾巴。
“这世界什么都是相对的,只有一条是绝对的,男人都爱狐狸精。”
桑贝振振有词。
童悦晃荡着尾巴上了楼。
桑贝把“夜色迷人”
改装得像一个个防空洞,冷不丁从洞里就冒出个人来,能把人吓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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