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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无恙身形一顿,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木欢,只见这个比自己矮很多的人儿满是认真神态。
木欢刚才称呼的不是五师姐而是流年姐姐!
江流年为何而来,关于她的问题禁止遗音阁所有人问答,木欢是如何知道的?
正当问无恙心底一团麻时,只听得耳边声音似幽似远地传来,“流年姐姐因二师姐而来。”
江流年实觉得古代的娱乐项目太少了,于是自创扑克牌与小厮们玩成一团。
对于这个新奇玩意儿小厮们也是不亦乐乎,气的李管家直唉声叹气。
主不主仆不仆,哪还有将军府六小姐的样子?
“谁是地主?亮底牌?赶紧出牌喽…”
一阵阵吆喝声在院子里起来,江流年正拿着手中纸牌与小厮们大战。
“江流年!”
愤怒声带着鞭抽声,围成一团的小厮闻言让开一条缝,只见上官安平气势汹汹走来。
“六小姐,快让开!”
江流年手中拿着纸牌正愣神儿,挨得最近的小厮已将她远远扯开,远离石桌。
“啪”
一声巨响,那鞭子已甩在石桌上,上边的纹理硬生生裂出缝隙,然后直接断裂。
江流年大骇,眨巴眨巴眼睛只盯着刚刚还完好无损现在已破烂的石桌。
这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吗?
再一抬头,只见上官安平窜火的目光恶狠狠剜来,吓得江流年赶紧躲在某小厮身后,让他当挡箭牌。
“小郡主怎么又不请自来?还弄坏了我家的桌子,你赔呀!”
江流年探出脑袋,同样气势不输地瞪着上官安平。
这么多人保护我,谅她也不敢咋样。
“哼!”
看到她一副怂样,上官安平不屑地冷嗤一声,交织着双臂睨她一眼道,“听我手下说,轻沙姐姐来了你这里?”
“你这消息挺灵通呀?”
知道她此行目的,江流年倒也不怕了,“是呀,三师姐上午来的,这时辰怕是快到翎岳山了。”
“那她和你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我?”
上官安平很是傲娇地问着,其实心里很紧张,可表面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状态。
“三师姐就是和我说了一些平常琐事,至于有没有提到你…”
江流年故意卖个关子,挑着唇笑眯眯看着上官安平。
只见她动了动手中红鞭,吓得江流年又一哆嗦。
是谁说的古代女子委婉矜持?这简直就是一个个母老虎!
“罢了罢了,不逗你了,三师姐说你这几日心情不好,去探望你也被拒之门外,本想着和你一起过节呢…”
当然最后一句是江流年自动加上去的。
“真的吗?”
上官安平眼睛一亮,可想到那封回信,眸子又伤感起来,“骗人骗人!”
眼泪居然不争气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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