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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是不是找我有事?要是来感谢我就不必说了,乐于助人行侠仗义是本姐姐美好品德…”
受不了江流年在那自夸,一想到这么多年五师妹连他都瞒着,心里真是好不痛快,直接取下腰间那酒葫芦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江流年,“臭丫头,你喝不喝?”
“喝,怎么不喝,今夜我舍命陪君子!”
滴酒不沾的江流年也抱着酒葫芦仰头咕噜咕噜喝起来。
除去刚开始入口的辛辣,其实这酒挺香醇。
一饮而尽,眼角还是被酒味刺激出泪花,江流年用手背抹了抹唇角,晃着酒壶问道,“这…这是…什么酒…”
“这是我自酿的扶桑酒,也是五师妹最喜欢喝的,怎么你喜欢吗?”
雪无痕笑问,语气里多多少少有些忧愁。
这么一大口灌下来,江流年就感觉头脑昏沉,果然是不胜酒力,“既是…本体喜欢喝的,那我…多喝点…”
说完,又一大口灌下去。
“哎哎哎,酒是慢慢品的,哪像你这么个灌法…”
说着,雪无痕欲夺酒葫芦,却被江流年一把闪开抱在怀中,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又一口灌下。
果然是三杯倒,喝完第三口直接两腿瘫下,幸好雪无痕扶住,“哎哎哎,臭丫头…”
江流年自顾不理,半躺在地面拽着雪无痕手臂不放,正当雪无痕拿她没办法时,衣袖间传来断断续续哭声,然后便是放声大哭。
见过女子哭,但从未见过女子拽着自己手臂嚎啕大哭的,雪无痕一时间震惊又无措,“哎哎哎,你别哭呀,这大半夜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着了…”
问无恙和问云帆从书房出来,风轻沙也和师父讨教完从上官封房间出来,外领着广白与木欢,大家似乎都一致被隐隐的哭声吸引来,而且越往前走声音越清晰。
“你就是把我怎么着了,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是坏人,我不和你们玩了我要回家…”
听到那哭声很是熟悉,问无恙脚下步伐不由得加快,最后直接甩出问云帆一大截。
“臭丫头,你别喝了,你给我起来…”
雪无痕连拖带拽将江流年从地面上拉起来,奈何这丫头抱着木桩咕噜咕噜又喝起来,酒葫芦死攥怀里不撒。
正当两人争执不下,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撞破,“你们在做什么?”
雪无痕一扭头,正见二师姐问无恙面色不好地站在那里,他赶紧双手举过肩,一副撇干净的样子,“二…二师姐?这丫头喝多了闹酒疯,我…我可没对她做什么…”
“年儿喝多了?”
问无恙心下一急,赶紧走上前瞧瞧,只见江流年脸色通红,双眼半阖半眯,迷离又慵懒,浑身都散着酒味。
“年儿,夜里凉,我扶你进屋。”
问无恙好脾气地说道,轻轻将江流年手中酒葫芦拿开。
“嗯嗯…”
江流年很是乖巧地点头,也任由问无恙扶着,不多会儿脑袋一激灵,立马弹跳起来,挣脱问无恙怀抱,双目怒视指着对方,“你是问无恙那个坏女人!”
坏女人?听到这称呼,问无恙眼角一动,嘴角险些抽起来,什么时候在她心中我又落了如此恶名?
这时候其他人也一并赶回来,正见江流年在那上窜下跳,玄玄子一脸无奈,对着广白和木欢说,“把你五师姐拉下来…”
江流年蹲在木桩上不肯下来,对着跑过来的俩小人更是愤懑,“哼,你们也是坏小孩,一个灌我辣椒水,一个吐露我的秘密…”
“五丫头,你在那说什么疯话呢?赶快下来!”
玄玄子隔着大片距离斥责道。
没想到江流年不仅不怕,还站起来指着他骂道,“怪老头,我知道你对我不满,其实我对你早就不满了,不仅天天罚我抄经书,还对我体罚,从小到大我老师们都没这样对过我!”
当着这么多人面指责师父实为大大不敬,这下连问无恙也不站她这边了,“江流年,你给我下来!
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语气里的怒气非但没让江流年害怕,还嚣张她压抑心底良久的火焰,“哼,你这坏女人是不是还想扇我?我告诉你,本姑娘不怕你,从小到大我亲爹亲娘还不舍得碰我一根手指头,来到你们这里,我是受尽你欺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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