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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莫急听五哥说,当年将你送至翎岳山学艺是有原因的。
九疆是个苦楚多战事之地,你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爹娘和哥哥们自然不希望你跟着我们受苦,你可要明白我们的苦心呀。”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家人都去九疆偏偏丢下本体一人,看来他们都很疼爱这个女孩呀,江流年忽然羡慕起这世的江流年。
重要的话还没有套出来,江流年依旧保持嗔怒的样子,“那好,我可以理解你们这些年不对我的陪伴,那我要和我喜欢的人成亲,你们为何不能理解我一下?”
赵弘年一惊变了脸色,“小妹,你真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对方是个女子?”
江流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有些沮丧,“你回到九疆不必和阿娘说什么让我相亲的话,即使你们不同意我和我喜欢的人成亲,那我也不会随便找个不喜欢的人成亲,大不了就这样痛苦又孤独地过一辈子。”
痛苦?孤独?小妹怎么连这些词都用上了?见赵弘年用奇怪的眼神打量,江流年摆了摆手,“好了好了,逗你玩呢,一会儿我吃好饭就替你相亲去。”
江流年与赵弘年本就是龙凤胎,相似度可真有七八成,若江流年穿上男装,将妆容把脸廓画的更棱角分明些,是让人将他俩傻傻分不清。
半时辰后,院内便多了一位美男子。
玄衣墨发悠哉飘然,发丝随步伐微撩,仅用一根蓝色发带在脑后松松束着,系在腰间的黑金带完美地将修长身段勾勒。
扇面一摇步伐轻漫,腰间玉佩随之铃铛作响,眸灿星辰特别有神,脸廓微扬的弧度恰到好处。
唇角似笑非笑,仔细瞧来竟有种坏坏的邪意,但让人生不出半分不适。
其实小妹穿上男装比自己还要俊美几分,若小妹真托为男儿身,恐怕全京州待字闺房的女子都要争先追捧。
听闻问无恙事情后,风轻沙急忙乘骑快马往京州赵府赶,一个多时辰后才抵达。
当时赵弘年正在庭院内练剑,见有客人来立即收了剑,“原来是轻沙师姐,你可是来找我小妹的?”
风轻沙显得很急促,衣摆微乱显得风尘仆仆,“是呀,我寻五师妹有急事,她可在家中。”
“轻沙师姐一路劳顿先进屋喝口水吧,我这就差人将小妹找回来。”
如此也只能这样了。
赵弘年自然不知风轻沙心急如焚如坐针毡,其实在来的路上已想好怎样将五师妹顺利带到问府,可难就难在解了欢情雾后的事情。
二师姐中了此药,这件事已为东方世家知晓,若有人解却没有人提亲下聘,这不给他们创造抹黑二师姐清誉名节的大好机会?而且问世伯那里也不好交代。
想到这里,端在手中的茶水再也没心喝了。
正当这时,女声从屋门外传来,打破风轻沙思绪,顺声看去,就见神采勃发的江流年踏门槛而进,“三师姐你来了,找我有什么要紧事儿?”
见江流年身穿男装,风轻沙也放心了,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色面具,刚好能遮住江流年脸颊中庭部位,“五师妹,你将面具戴上,赶快跟我走…”
“戴面具?为什么?”
风轻沙没有过多解释,拉着江流年就朝外走,二人同乘一骑绝尘而去。
二人到达问天城已是酉时,太阳将要落山,阴冷冷的风骤起。
一路上风轻沙再三叮嘱江流年,带着面具进问府,千万不能让其他人认出来她,其他的事情缄口不言。
见风轻沙领着一位着玄衣戴面具的男子进府,看他们走来,问云帆那双眼睛在这人身上就没有移开过,盯得江流年直发毛,但因风轻沙的话也不敢多问多看。
“轻沙丫头,他就是…”
问云帆指着身着男装戴面具的江流年问道,他话还没说完整,风轻沙已含笑点头作答。
“问世伯若有疑虑,我们不妨借一步说话。”
说着手势以做“请”
,还是赶快将问世伯支走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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