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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年闷着头表达歉意,本以为舌头会打结,原来到了伤心处一句歉意说的想象不到的顺口,只是嗓音有些哑。
如此温驯态度却让问无恙有些恼火。
好,很好,既然她这么害怕自己,那就一次性怕个够吧。
见没人回应,江流年悄悄抬起头,只见问无恙一改沉沉表情,嘴角挂起笑意靠近,只是那眸子变得幽不可测。
恐惧让感官变得更加敏感,属于那人的气息离自己越近,心跳的就越厉害,直到那馥香嗅着更浓郁时,江流年再也按耐不住了,哆嗦着身体求饶。
“问…问无恙,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你还想怎么样?大不了…你也在背后说我坏话,咱俩…扯平了…”
无措的动作,惊慌的眼神,闪避的腿脚,尽收问无恙眸底。
这丫头惧怕自己如此地步,她是觉得我会拿她怎样?
见问无恙还没有顿足的意思,江流年只好打起脸充胖子,反正横竖都是死,面子和尊严可不能丢。
护在胸前的双手罢下,双唇一抿眉头一皱,甚是奶凶,“问无恙,你若再靠近,我就…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噢?五师妹要拿我怎样?”
问无恙挑了挑眉满是戏谑。
这个问无恙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是不是以为她武功高强,没人敢拿她如何。
两人相对伫立近在咫尺,一黑一白一暖一冷,一个清丽如花眉眼如画,一个神清骨秀举世高雅,活生生的绝代风华。
一阵风吹过,白衣宛然衣角飘飘,墨发在后张扬,配上这无以伦比的相貌,居然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朦胧优美。
原本阴厉的眸子也一扫暗霾,变得十分清澈剔透,犹如琉璃净瓶般纯洁。
还有那挺秀的鼻梁下,是线条秀美的两片薄唇,粉淡娇嫩微微抿着。
江流年目光灼灼,一直盯着问无恙嘴唇不放,身上奶凶的戾气早已消失的无踪无迹。
在木欢口中得知江流年因在背后说二师姐坏话而被当场逮住,大家都很好奇这次她会受到如何惩罚。
所以本想下山游玩的几人又返折回来,躲在暗处当起吃瓜群众。
她们二人相对而立良久也不见有啥大动作,几人忽然没了耐心想要转身离去,正在此时广白的声音将他们拉回,“快看快看,五师姐有动作了!”
大家附在石头后瞪瞅着大眼睛,只见江流年偏着脑袋凑近问无恙,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她…她要做什么?!
当气息迎面扑来时,那双眸子忽然惊起波澜,问无恙万万没想到江流年会做此举动。
这股气息自己是熟悉的,和那日她在耳边呢喃的那般,想着想着,忽然那声巴掌响撕破心口。
问无恙猛地一睁眼,正要作出反应时,唇角已覆上温意。
“呼—”
躲在石头后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带着冰渣渣凉的气息。
原来这丫头真的好女色,而且已经对二师姐下手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流年才醒悟,当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脑子轰地炸开了。
我在做什么?问无恙此时什么表情?她有没有暴走?那我现在…要不要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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