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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恙...”
江流年张了张嘴,不知要说什么,如果自己离开了,她与本体最终还是走不到一起怎么办?镜像里的一切还要成真吗?
“阿恙!”
想到这里,江流年心酸地将问无恙拥在怀里。
这突来的举措,不仅让问无恙吓了一跳,还让正吃饭的众人也惊呆了。
“阿恙,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一定要平安快乐地过好自己的人生...”
说着说着,居然声泪俱下,一副好煽情画面。
“年儿,发生何事了?”
问无恙顾不得旁人在场,推开江流年抱着她的双颊问道。
“对不起阿恙,我骗了你,其实...其实我不是你五师妹江流年...”
江流年用手臂抹了抹眼泪,眼眶红红地看着眼前关切的面容。
自己不能再欺骗她了。
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呢?年儿她在说什么?看出问无恙的疑惑,江流年继续哭着解释,“其实我是来自两千年后的江流年,现在接我回去的人来了,也代表真正的江流年要回来了...”
在场人一脸黑线,这丫头在胡说什么呢?“五师妹,你是不是又犯什么错事,怕被师父责罚而撒谎呀,不过这个谎也太扯了...”
“你这个熊孩子...”
江流年抹了抹最后一把眼泪,指着爱打岔的雪无痕大声道,“亏你和江流年同门多年,这么多天居然看不出我究竟是不是真的江流年!”
说完又泪汪汪地看着问无恙,“阿恙,我真的走了,这次不会再回来了。
若是本体江流年往后做了啥对不起你的事儿,念她年幼无知一定要酌情原谅,祝愿你们幸福快乐…”
“年儿,你去哪?”
看到夺门而去的人,问无恙慌忙叫住。
江流年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在庭院里定住身,冲着屋内人大喊,“上官安平,三年后你若是向三师姐告白失败,千万别拉着江流年去喝酒,会有危险!”
不过说完后突然想起,月轻影都被关进刑部大牢,应该没危险了吧,算了算了,既然说出来也无妨。
“江流年,你这臭丫头胡说什么!”
被识破小心思的上官安平拍桌起身,眼睛不敢瞅向旁边的风轻沙,不过她说...她居然说告白失败?
见上官安平张牙舞爪地奔过来,吓得江流年撒腿往山下跑,问无恙也因为江流年刚才那席话急忙跟了上去。
还没完全跑到山脚下,远远便看到一袭紫色鬃毛披风在风中凌朔。
没想到时间过这么快,竟到了回去的日子,为何好想哭呢?
江流年止了脚步,回头看了看快要近身的问无恙。
她还是一袭不染的白衣,高贵冷雅,犹如雪中霜花。
问无恙,也许是因为喜欢你,我才这般不舍吧。
这一世我陪伴不了你,那我就在两千年后等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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