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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刚走到厨房门口的问无恙,听到江流年声音时,立即顿住脚步,闪了闪身子藏于门外。
“问叔叔,我若是男子,万万不敢做你的女婿。”
看着问云帆那疑惑的眼神,江流年换上一副嬉皮笑脸样子,开口笑道。
“因为我怕二师姐呀,论长相智谋武功,我样样比不过二师姐,而且每次和她在一起时,我都要高度绷紧神经,唯恐说错哪句话惹恼她。
其实吧,若二师姐再温柔些,我早就萌生娶她的想法。”
“你这丫头呀...”
问云帆戳了戳江流年额头,脸上写满无奈,“你这丫头果真什么话都敢说...”
江流年笑了笑,不着意识地偏过头看向门外,顿时脸上笑意固化,慢慢地僵下来。
只见问无恙单手负后站在门外盯着屋内两个人,眸色深邃看不出一丝情绪,面色漠然如平常,只不过脸颊有些微红。
江流年暗叫不好,一群草泥马在内心奔腾。
这个问无恙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偷听别人谈话很有意思吗!
不过转眼一想,是自己先在背后偷偷议论他人的,顿时又焉了下去。
这下把问无恙的脸都气红了,自己等着让她乱剑砍死吧。
问无恙打量面前呆站不动的两人,只是淡淡吐出几个字,“你们俩随我来。”
待问无恙走后,两人相视一看,脸上表情似乎再说,‘咱们俩的对话她偷听多少’。
然后两人耷拉着脑袋,像是犯错事的孩子跟在问无恙身后,等待一会儿的斥责。
问无恙刚踏进正堂,着紫衣劲装,绾妇人发式,面色温和韵雅的江夏便站起来。
先是问无恙对着江夏谦卑颔首问候,“让赵夫人久等了。”
“无恙丫头说的哪里话?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喊我夏姨就行。”
江夏一脸笑意,声音低沉且随和。
问无恙露出浅浅的歉意,然后乖乖喊了一声‘夏姨’。
江夏细细打量问无恙一圈称赞道,“几年不见,无恙丫头出落的更加水灵好看了。”
两人正说着话,先是问云帆进来,一抬头看到站在堂内的江夏,立刻抱拳上前打招呼,“原来是赵夫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江夏同样以江湖人方式抱拳问候道,“问城主。”
待他们都落座后,江夏扭头朝着门外瞅了瞅,仍不见自家闺女的身影,于是便问道,“无恙丫头,我家那臭丫头呢?莫不是又闯了祸事躲起来不肯见我?”
想起刚才在门外听到的话,问无恙便轻笑道,“果真还是夏姨了解五师妹。”
站在庭院外的江流年急得直踱步,自己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若问无恙真的气极拔剑怎么办?不过想到有问云帆在场,她应该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吧。
江流年先是躲在门外探出一个小脑袋,看到堂内三人有说有笑,心思顿时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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