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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刻江流年还沉浸玩笑中哈哈大笑,下一刻直接对上一双血腥可怕的眼睛。
“呼!”
拳头带风甩来,江流年蹲身就是一躲,谁料下一刻对方膝盖顶来直接顶到江流年下巴,幸好危急时候她双掌交叉抵挡攻击,翻身拉开两人距离,于是两人在不算宽阔的廊道里过招。
雪无痕边出招边忿忿指责,“大师兄余毒未清随时有生命危险,安平妹妹身心重创痛不欲生,刹罗界公然危害武林拿他们没辙,现在每个人心里都不舒坦,你倒好在这惹是生非无理取闹!”
一拳擦耳过,直接砸到江流年后脑勺红柱上。
看到柱上留得拳印,江流年心中一惊,幸好闪的快,不然肯定被打死。
一想到这小子处处针对自己,江流年也忿忿数骂,出拳招式由守为攻。
“我惹是生非无理取闹,那也是你们逼得。
自从来到你们这里,我不仅天天过着朝不保夕的苦日子,还要受你们欺压,还要受良心谴责!”
“大师兄不该中毒,小郡主不该毁容,那些重伤在火硝石下的兄弟也不该有此劫难,这些怨着我吗?我又不是你们这里的人,我管这些破闲事呢。”
“破闲事?你居然说是破闲事!”
雪无痕变了音,显然被激怒了,“今天我非把你灵魂打出窍,让我五师妹醒过来!”
见两人从回廊打到庭院又打到屋顶,木欢急得哭出声,哀求问无恙去劝他们,但她好像无动于衷,自己要去找师父也被她拦下来。
两人战了百回合,打的难解难分不分上下,其实雪无痕后来一直处于下风,胸口被江流年砸了好几拳,但他还是不服输一股蛮劲,这让江流年有些后怕了。
这小子不像是闹着玩!
江流年赶紧先服软,“臭小子,本姑娘明日还要去找硝山呢,不和你打了…”
被激怒的狮子怎么会听进去话呢?
“臭小子,你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那我告诉你,我有办法治大师兄身上的余毒,小郡主脸上的疤痕也有办法祛除,你要不要停手!”
听到这句话,那横在江流年耳下的手臂停下了,距离她脖子没多少寸。
只见雪无痕眼睛一眯挑唇,满是危险和不屑,手臂化掌打在江流年肚子上。
“噗!”
江流年后退十几步,痛苦地捂着肚子蹲下,倒吐一口浊气,“雪无痕,你大爷的!”
雪无痕收掌负后,脸色极为不悦地缓缓靠近,“你有办法?哼,连师父师叔和易神医都没有办法,你这臭丫头哪来的本事?”
刚才那掌雪无痕只出了两成力气,但还是抵不住绞痛,江流年扬起痛苦隐忍的小脸,看着一步步走来的人,“你忘了姐姐从哪来的了?我可以为你们提供治疗方案,但你们这里的大夫医术够不够高明,可就怪不得我了。”
也许是江流年语气过于冷漠,也许她眼尾那束光过于轻佻,一下又把雪无痕惹恼了,“你这臭丫头满嘴胡话!”
见那手掌从上劈下来,江流年心下一急,将最后的底牌快速说出来,“你要是再动我一根手指,我就把你喜欢问无恙的事情告诉大家!”
四目闭手掌停,风月无声划过,万籁俱静。
没有意料中的疼痛,江流年睁开眼睛正见那手掌停在眼前,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站在地面干着急的木欢和面无表情的问无恙后来看到不可置信的一幕。
江流年与雪无痕从屋顶下来,雪无痕那样子十分顺从又讨好,璨齿笑脸没心没肺,忙着为江流年捏肩捶背,“五师妹呀,是四师兄错怪你了,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在看到问无恙神色不悦审视他们,两人即刻耷拉着头站好等待挨骂。
“你们俩闹好了?”
语气越是没有一丝人情味就越说明说话人动怒了。
“嗯嗯…”
两人一致点了点头,又随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又觉得还不妥,干脆耷拉着脑袋不语。
“既然闹好了,就回去歇着吧。”
最后目光在江流年身上停了停,不再多言便走了。
两人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又同时抬眼瞪了一下对方。
雪无痕走近将手搭在江流年肩上使劲捏了捏,可面上依旧保持无害的笑容,“五师妹刚才说的不失为一个办法,本师兄会考虑的。”
第二日一早,江流年就随非寒还有一队人马去青要山,和之前非寒跟踪的那个秘密山洞是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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