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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时,额角汗珠直冒,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更何况在座的人还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武林泰斗中的泰斗。
江流年心里一阵阵发冷,又一阵阵发热,他们再问下去,自己可装不了多久,幸好这时雪无痕和方忠包扎回来才打破氛围。
玄玄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雪无痕鼻子数落,居然这么冲动这么鲁莽,自己仨胡俩枣的武功还敢夜闯东方家?自己想去送死呗,还要搭上侠义堂的弟兄,真让玄玄子逮住一顿好批。
说是数落,可话语间还是充满担忧,雪无痕也尽数让师父骂,在他面前又恢复往常嘻嘻笑笑的模样。
见骂的厉害,寻灵子也开始为雪无痕师侄说好话,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
雪无痕冒这么大的风险终究因自己,问无恙对他满含歉意,但同时又充满感激,又向侠义堂的方忠略表感谢。
坐在一旁不搭话的江流年就这样垂着头,心里惶恐无措正想着找什么借口离开呢,又突然一个激灵被点名。
只见方忠上前抱拳,单膝跪在江流年脚下,“多谢小兄弟出手相救,要不然我这条命就死在四大金刚斧子下。”
这么大的致谢架势让江流年一惊,随后赶紧从座下起来,双手托着方忠胳膊将他扶起,“兄台行此大礼真是折煞我了,再说你不也救我一命吗?按这样说的话,我更应向你道谢。”
见江流年抱拳要拘礼,方忠连忙将她扶起,不禁对她这种风度品行赞许,“小兄弟小小年纪不仅武功高强,而且还足智多谋临危不乱,我看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两人正互相夸赞,雪无痕走上前绕江流年打量一圈,然后惊笑道,“原来赵小兄弟你不结巴呀。”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嬉皮笑脸。”
后脑勺突然被猛拍,玄玄子嗔着脸又开始新一轮数落,“赵小兄弟比你年幼尚知道择重避轻以智力敌,你看看你,居然因一念之差就让侠义堂兄弟置于危险中…”
看着玄玄子数落雪无痕,江流年觉得好畅快,让他平时欺负自己,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惩罚。
唇角按耐不住想笑,连同蒙巾也动了动,这一细小动作自然落入问无恙眼中。
见玄玄子批评完雪无痕,江流年决定再加把火,“前辈教训徒弟教训的是,这位兄台行事确实太莽撞,我看今后多让他抄几百遍经书长长记性…”
“哈?”
雪无痕一愣,他怎么知道师父有爱让人罚抄经书的习惯,正惊奇地想问她怎么知道,这时堂内又有人进来。
风轻沙携木欢过来,见雪无痕没事两人也放心了。
风轻沙落座后,把从东方家打听来的消息告知大家,听闻朝廷缉拿的重犯四大金刚藏匿于此,于是便将消息告知上官封。
上官封骑马回贤王府调兵,上官安平也被他一并带回。
没想到东方家表面是个有威望行事磊落的大家,背地里居然和四大金刚勾结。
说起勾结,方忠又说了一些江湖之事,近日有很多小门小派和刹罗界勾结在一起,很多侠义堂兄弟也遭到暗算。
也不知提到哪个话题,方忠话锋一转看向一直不说话的江流年,“赵小兄弟,昨夜你那瓶子里装的什么?它的威力这么大,沾染一滴就不得了。”
话刚落,大家目光纷纷投向江流年,毕竟她一直蒙着面,口音又与众不同,很让人疑惑呀。
唉,只是做了一件好事,想降低存在感怎么这么难呢?江流年淡了淡心性,似乎没这么紧张了,“那瓶子里装的是王水。”
“王水?”
方忠一愣,看了一圈在座的各位,这个东西好像没听过呀,“不知这个王水小兄弟在哪得来的?”
“这是我…”
口快差一点说出来,要是一会儿他向我讨要些咋办,“我偶然间认识的一个朋友给我的,她已经过世了。”
为了不让他继续问,江流年故意加了一句。
方忠一脸惋惜,刚才自己真的打算向他讨要,这样侠义堂再对抗刹罗界就不怕了。
见氛围尬住,坐在风轻沙身旁的木欢开了口,边打量蒙面黑衣人边问道,“赵兄长可是临川市人?”
江流年抬头闻声看去,见那张可爱脸庞尽是惊奇,心尖忽地慌起来。
完了完了,有段日子自己特别沮丧,所以当木欢问起一些事情时,自己不加掩盖告诉她,而且还炫了几句家乡口音。
这孩子知道最多,但也是最坑她,让她保守秘密,结果她还是忍不住告诉问无恙。
要不然那次问无恙为何突然问她来这里的目的,还有那张画像。
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的前辈都不知临川市这个地方,没想到木欢丫头居然知道,“诶?小师妹,你怎么知道赵小兄弟是临川市人?”
“哈,我是从赵兄长口音中得知的,我认识个姐姐,她也会说这个地方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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