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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年收了目光垂下头,咬了一口糖人含在嘴里,丝丝甜意化入心中,只不过怎么多了一份苦涩呢?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中央,谁也不先开口说话。
过了一会儿,江流年忍不住地打破沉默,“二师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问无恙抬起头望着她,眸色温婉芳华,柔和的如同春风拂面。
果然呀,十七岁的问无恙,眼神不似冰霜寒冷,看来真的是一年后的事情深深打击了她。
“二师姐,若某一天我做了什么事情伤害到你,你可以打我骂我,可千万别闷在心里不说。”
“好,我答应你。”
问无恙总觉得这两天五师妹说的话很奇怪,但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住接下来的问话。
江流年抿了抿唇继续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何种事情伤害了你,让你我产生很大的嫌隙,以至于后来错过很多美好时光,有些话再也没机会说出口,遗憾了终生...”
江流年吸了吸鼻子,像下定决心般地转过身环住问无恙。
这突来的拥抱着实让对方始料未及,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呐。
正当问无恙不知所措之际,耳面扑洒一阵温意,“问无恙,这一世承蒙你不弃,我必然与你不离相依。
所以答应我,今后无论遇到任何事情,别一个人承担,一定要与我沟通。”
说完后,江流年心里终于如释重负,这段告白再明显不过了,就不信问无恙还不开窍。
“五师妹...”
问无恙呆呆喃喃道,怎么也没有想到平时总和自己作对的五师妹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五师妹不是最讨厌我吗?她不是总不喜欢与我待在一起吗?为何会对我说出不离相依的言语?
江流年放开了问无恙,瞧着她迷茫的眼神,顿时心里咯噔一声。
诶?难道这个时候的问无恙还没有喜欢上本体江流年?
想来也是,这个时候的本体才十四岁,就是个调皮捣蛋的小孩,我这样做是不是太冒进了?其实...不让问无恙喜欢上本体江流年也挺好的,凭她的才貌家世一定会寻个好人家,然后平安快乐地过一生。
哎呀,这可咋整呢?到底要为她们的感情推波助澜还是继续放任两人互相讨厌?这可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见着江流年烦躁地做着小动作,问无恙倒笑了,轻轻拉开遮住对方半边脸的手,“五师妹,我答应你便是了。”
“噢...”
问无恙还真是对本体江流年有求必应呀,而且还不问为什么。
正在这时,不远处急促嚣张的声音打破整条街道的氛围。
只见一大队人骑着马走在前方,身后紧跟着华丽绚美的轿子。
此轿子镶着红漆粉纱幔,由八个轿夫抬着,两侧跟着婷婷玉立手持花篮的婢女。
轿子四面通透,透过纱幔可以清楚看到轿中端坐一位袒露半面香肩,身着红色锦衣,蒙着面纱的女子。
那女子一双丹凤眼醉人心摄,引来街道两侧的男子争先相看。
江流年和问无恙也被人挤在人群中。
看到这么大仗势的过客,江流年拍了拍身前某位男子问道,“这位兄台,这是哪家的姑娘?”
瞧着男装打扮的江流年,这个男子笑着对她说,“小兄弟有所不知吧,这是醉花楼的花魁影姑娘,很多达官贵人一掷千金只为见她真容。”
“原来这样呀...”
江流年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应是,不过听名字怎么这么像古代青楼呢?
既然来了一趟古代,当然要看看所谓花魁长什么样子喽。
这样想着,江流年踮起脚尖伸长脖子去瞧,奈何前面的脑袋太多了。
忽地一阵冷风刮来,让前面坐在马背上的侍卫下意识勒紧缰绳停驻,而轿子也瞬时停了几秒钟。
冷风吹散轿顶纱幔,同时也吹开轿中影姑娘一侧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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