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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欢走近她覆上手,感觉到从掌心中传递来的暖意,江流年方回了头,对于木欢的出现还是挺吃惊的,“小师妹,你怎么还没睡?来这里做什么?”
木欢扬起脑袋笑了笑,将双目弯成月牙形状,“五师姐不是也没睡吗?”
“你这小丫头呀。”
江流年蹲,替她裹了裹衣服,然后又重新牵起她的手笑道,“天气寒冷,我们回屋吧。”
走了几步,终于按捺不住心思,木欢开口问道,“五师姐,你最近不开心可是因为上次…二师姐动手打你的事情…”
说到这里,语气渐渐弱下来。
二师姐性格寡淡少言,就算对付真正五师姐以往胡闹之举,也只是抿唇一笑,要么就置之不理,几乎不会动手打人。
自己真的好奇,眼前的五师姐是做了什么事才惹得二师姐生如此大气?
想起那一巴掌,江流年心中不甚委屈,从小到大,自己还从未受过如此冷遇。
上一次与她开个玩笑话,她便弄伤了自己手臂,这次居然比上次下手更狠。
倘若是本体江流年,问无恙决计不会这样做。
江流年嘴唇抿成一条线,垂下眸摇头,然后开口淡淡道,“小师妹多虑了,我没有因为那件事不开心。
我只是…想家了。”
是呀,当然想家了。
至少在自己的时空,有父母有亲人有朋友,没有打打杀杀,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小命,没有太多的纠结和愧疚。
其实一直想不通紫衣女人让自己来这里的意义,一个人的感情怎能让另一个人代替呢?我改变不了问无恙最后的结局,因为她的结局只有本体江流年才能救赎。
在这个时空,唯一愧疚的怕只有月轻影吧,即使自己没有来到三年前,她的命运不见得会比往后好,可是各有天命也要由她自己做主。
“想家了?五师姐是想回赵府吗?要不等阁试完毕,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小师妹,我说的家不是赵府,而是真正的我,灵魂中的我。
我本不属于你们这里,所以我的家自然也不是这里。”
“噢…”
木欢似乎明白她说的了。
自上次五师姐醉酒说出真实身份,二师姐便严告我们不得再提,更不能向他人吐露一句。
其实像这样荒唐的事,就算说了也没人会相信,直到现在自己都以为是个玩笑话。
江流年先将木欢送回房间,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木欢突然开口问了一句,“流年姐姐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何故来这里?”
听到木欢这般称呼自己而不是五师姐,江流年渐懂似得回过头,弯下腰凑近木欢。
表明身份以来,木欢是第一个问自己本身来历的人,这一点让江流年欣慰不少。
“流年姐姐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你,不准告诉任何人,可以吗?”
木欢应后,两人愉快地勾了勾小指。
第二日,在武试抓阄中,与江流年对战的是幻音阁的苏烟,自己倒觉得没啥,反正武功差走个过场,实在打不过就投降,都是本门弟子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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