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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如此伤势,问无恙立即叫人喊来大夫,没想到大夫还未靠近,玉妃烟就嗔起目怒视,戒备心十足。
“少城主,这女人怪得很,好像…特别反感男子靠近,我们这有几个弟兄都被她打伤了。”
不知谁在后突然说了一声,这下终于解释得通,为何玉妃烟受了如此重伤也拒绝医治的原因。
听后,问无恙蹙了蹙眉,果真如月轻影说的那般呀。
玉妃烟见眼前站的人是问无恙,眼神突然转了色彩,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原来…问少城主来了,不如…你替我…医治…”
那轻浮的笑容不遗余力,即使她整个人破碎般虚弱,但还是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讨人嫌。
“阿恙!
(二师姐)!”
江流年和雪无痕同时拽住她,两人相看一眼,同时怔了。
雪无痕觉得自己反应偏激,在问无恙看过来时,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这女人怪的很,我怕她…她对二师姐不怀好意…”
手背突然吃痛,下一刻江流年直接将他的手从问无恙胳膊上挪开,并挤在他们中间,“男女授受不亲,你…你离阿恙远点,都告诉你了,她是我女朋友。”
最后这句话,江流年几乎是沉着重音警告。
江流年如此举动,问无恙觉得有些好笑,所以以笑音阻断雪无痕接下来回怼的话,“现在可不是你们胡闹的时候。”
然后瞥了一眼虚弱至极,强撑一口气的玉妃烟,“玉前辈都伤成这样了,恐怕没什么不怀好意的能力。”
见她要来医箱,江流年冲着憋闷的雪无痕吐了吐舌头,见他跟上前,于是推了这人一把,伸出手指了指他的脚,脸上写满’保持距离’的字样。
这下雪无痕更憋闷了,江流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过头,大叫一声,“阿恙,我帮你。”
失血过多的人挨不来问无恙靠近便失去意识,在完全昏迷之前,鼻间嗅到一股甜味,这大概不是清冷的问少城主身上的,玉妃烟这样想。
在出玉妃烟牢房后,江流年又在另一间牢房看到一人,东方羡。
他的情况更惨,披肩散发地绑在十字架,衣衫褴褛,嘴里还塞着一团布,左臂的残手醒目的很,惊恐地让江流年挪不开步。
翩翩公子哥,温润举有礼,这是犯了什么事让人摧残成这样?江流年不禁对这里的一切害怕起来,玩乐潇洒这么久,居然忘记这里是封建体制。
“年儿。”
问无恙在身后轻轻一唤,惊的江流年一哆嗦,大脑飞速闪过好多信息。
恍然意识到四位师兄师姐不是一般人,正在遵从天子圣旨,抓获有关火硝石一切的人呐。
上官封和问无恙都知自己会制作火硝石,怎么不听他们动静?
莫非上官封放长线钓大鱼?问无恙提前知晓消息,所以才极力送我回赵府?
“哎哎哎,你傻了?”
直到一双手在她眼前晃动,江流年才猛然回过思绪,打开雪无痕的手臂,又紧拉问无恙的葇荑,“阿恙,我们快走吧。”
见她们扯手跨步离去,雪无痕不乐了,跟上前絮絮叨,“二师姐,你不能由着这臭丫头性子!”
“江流年,我命令你放开二师姐,以后都不准离二师姐这么近!”
“二师姐,你还不知道吧,这丫头她…她…”
雪无痕见四下无人,忍不住压低声音提示问无恙,“她好女色…”
“嗯?”
问无恙听后停步,看向雪无痕的眼神有些怪异,让被看的人觉得他自己才是奇怪的人。
只见站在阳光下的人纤尘不染,虽是回答雪无痕的话,可是眼睛却望着江流年,温和又虔诚,美好的一塌糊涂,“四师弟说的我早已知晓,我,我也好女色。”
“啊?”
瞬间有道雷劈中,使得雪无痕不得动弹,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问无恙刚才那句话。
二师姐,她也好女色!
这怎么可能呢!
此时呆愣住的人除了震惊,仿佛还有股难言的苦涩划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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