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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江流年似乎感受到指腹的凉意,脸颊情不自禁地蹭了蹭问无恙的柔荑,直到整张脸包裹在她的手掌心中方可老实些。
“年儿怎么生的如此讨人喜爱呢?”
说完这句话,唇角扬起的弧度久久不下,眉目柔情更是不加修饰地一览无余。
江流年醒来后已是午时,喝了中药和姜汤,再加之出一身热汗,头脑果然不似早晨那会儿昏沉。
‘吱嘎’门开了,木欢端着盘子进来。
“五师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果然睡一觉好多了,师父他没有责怪我不去上早课吧。”
“没有没有,师父还特地让二师姐来照顾你呢。”
照顾我?江流年挠了挠头,想起睡梦中一些片段,似乎有这么一回事儿吧。
顺便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脸颊,有一股清凉的味道,应该是问无恙替自己抹了些药酒降温。
不过昨夜她将自己丢到门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呢,想着想着嘴巴不由自主地撅起来。
“五师姐还在生二师姐气呢?好啦好啦,别生气啦...”
木欢上前挽着她的胳膊解释道,“昨日还是二师姐替你们向师父求得情呢,不然的话,师父也不会这么快让你们起来。”
“哼,本来我和四师兄就没有做错什么,完全不理解师父为何惩罚我们。”
“可能师父觉得你与四师兄行事莽撞危险,故此让你们多多长些记性呢。”
“你这丫头倒教育起来师姐了,快把饭菜端来,我饿了...”
江流年瘪了瘪嘴巴,摸了摸咕咕叫的小肚子,暂且就认可木欢的话吧。
“对了五师姐,后日便是二师姐的生日,纸鹤准备的如何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些时日总贪玩,还真是把纸鹤的事情给忘了。
本想叠一千三百一十四只,可现在才叠好二百只,还要准备生日蛋糕,这下可忙不过来呢,要不然就准备五百二十一只纸鹤吧。
于是江流年借着发烧的由头躲避功课,开始泡在房间里叠纸鹤,然后再用红线将这些纸鹤串成一联。
“小师妹,你帮姐姐拿个外套过来,就在角落的那个箱子里。”
江流年指了指墙角,然后又低头忙自己手中动作。
“五师姐,外套是何物?”
木欢挠了挠头疑惑问道。
额...还真是沟通有问题,“外套就是外边穿的衣服,你可以理解成外衣或者披风什么的,总之拿个最厚的衣服过来。”
木欢领会后打开箱子,直接从箱底拿个最厚的衣服,当江流年伸开鬃毛披风时,突然从里面掉出来一个小盒子。
“咦?这是什么?”
江流年好奇地拾起盒子打开,只见盒子内装有一个精美的饰品。
红色麻线紧紧交织,碧青玉佩又由红织线缠绕,下留金色长长穗子。
“哇!
好漂亮的剑穗呀!”
木欢两眼放光,伸手去摸,放在手中把量,“五师姐,你什么时候买的剑穗?是要送给谁吗?”
难道这是本体江流年买的剑穗?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呢。
我说怎么这次来摸索不了几两银子,没想到这个败家子儿用钱买了这么个不实用的东西。
“我...我没送给谁,我自己用...”
鬼知道本体买它作甚,江流年满不在乎地扯了一个谎。
“哈哈,五师姐,你甚少佩戴自己的剑,肯定不是为自己买的,莫不是看二师姐生辰来临,特地买来送给二师姐的?”
“可能...大概...也许...是这么回事儿吧...”
反正自己也用不到,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问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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