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瞬,咏阳忍不住把眼前这张可爱的小圆脸与记忆中的另一张脸庞重叠在了一起,心绪动荡,心神有些恍惚。
真像啊!
咏阳心底发出一声塔西,很快就回过神来。
看着女娃娃,咏阳不由嘴角翘起,手有些痒,很想揉揉女娃娃那乌黑柔软的发顶。
她刚才只顾着打量这一大一小,根本就没听那出戏到底唱了些什么,因此只得含糊地说道:“比起文戏,我更喜欢武戏。”
“傅婆婆,我也喜欢武戏的,尤其是《孙悟空大闹天宫》!”
心心兴致勃勃地说着,“可是,傅婆婆,文戏也很有趣的!
像今天的《芙蓉亭》,可是我们苏城最厉害的竹生居士写的戏,刚刚才是第一折,后面更精彩……”
眼看着女儿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地说个不停,李公子不好意思地朝咏阳一笑,道:“傅老夫人,小女一向聒噪,真是扰了您的清净了。”
说话的同时,他直接把女儿的小嘴给捂住了,只听女娃娃发出可怜兮兮的咿唔声,再也说不出话来。
咏阳微微一笑,眸中闪着浓浓的笑意,道:“李公子多礼了,心心很可爱,与我的孙女性子很像。”
“傅婆婆,您的孙女多大了?”
心心好不容易总算扒开了捂在她嘴巴上的那只手,忍不住插嘴问道。
“她呀,今年就要做母亲了……”
“那不是很大很大了?”
“……”
这一老一小话语间,又是一声尖锐的锣鼓声响起,第二折戏在乐声中开唱了……
台上如泣如诉,台下掌声雷动,戏楼里不时爆发出叫好声,几乎快要掀掉了屋顶,一浪接着一浪地涌来……等这出戏唱完后,已经是快要申时了。
外面的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了下来,天空中下起了小雨,雨水淅淅沥沥,滴滴答答,在房屋、街道、小桥、巷子中罩上一层白蒙蒙的雾气,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
“下雨了……”
戏楼的屋檐下,女娃娃心心看着那细密的雨帘,有些烦恼地说道。
那李公子俯首对着女儿眨了眨眼,故意学着女儿的口吻苦恼地说道:“那我们岂不是不能回家了?”
“李公子,心心,”
咏阳跟在二人身后走出了戏楼的大门,含笑地提议道,“相逢即是有缘,不如让我家的马车送两位回府如何?”
话语间,一辆青篷马车慢悠悠地驶到了咏阳前方,赶车的是一个精干的中年妇人,目露异彩地朝他们看来,拿着马鞭的右手下意识地微微使力。
心心伸出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拉着李公子的袍裾,抬头以询问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问,可以吗?
“小蕴!
心心!”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男音自后方不远处传来,声音温润明澈,在那淅沥的雨声中分外清晰。
闻言,咏阳身子一颤,仿佛瞬间被冻僵似的,好一会儿都动弹不得。
“爹爹!”
心心循声看去,激动地朝着咏阳的身后大力地挥着手。
咏阳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转过身,看了过去。
就在两三丈外的一辆马车旁,一个身穿柳色衣袍的青年撑着一把灰色的桐油伞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那青年身形颀长挺拔,看着足足比四周的旁人高了大半个头,在这江南水乡,分外显眼。
那桐油伞的阴影下,他俊逸的脸庞上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整个人看来陌生而又似乎有几分熟悉……
咏阳直愣愣地看着他,眼前不由浮现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
他爱她爱的疯狂,一夜疯狂,食髓知味。再次相见,她却对他形同陌路,他怎么肯,先抢了她的人,再夺了她的心!小小,若你忘了坦诚相见的时光,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男人欺身靠近事后,耳畔轻声细语小小,想起来了吗?没有的话,我们再来一次。婚前宠妻无度,婚后毫无节制,忍无可忍,莫小小抚着自己酸痛的腰,怒喝道北澜迟,你够了没?当晚,某个男人身体力行的告诉她。老婆,和你永远都不够。...
...
五年前含冤入狱,五年后战神归来,却成了上门女婿,超级奶爸!想要什么?尽管说!妻子和女儿对视一眼老公,我想要个儿子。爸爸,我想要个弟弟。萧战我努力!…...
父母双亡,身边只有两个老仆相伴,钱财被抢,房屋被烧,他们该何去何从?爆发吧小宇宙,看她如何上山挖草,变废为宝,下河捞鱼,年年有余。别人养猫,她养豹,且看萌宠闹京都某吃货肥猫!放下那块肉,那是本世子的。某豹吼呜你瞎啊?老子是豹子!某豹晨起练嗓吼呜吼呜皇帝两眼冒光哎呀!好大一只猫!某世子顿觉找到知音,笑得份外得意。众豹鄙视之不愧是兄弟,眼神儿都不好使。...
莫小榭和席大少的第一次见面,酒后,一拍即合帅哥,约吗?约!一夜过后,好哇,你这个人渣,结婚前天晚上还去酒吧鬼混?莫小榭大声嘲笑着。男人穿戴整齐,冲着莫小榭邪魅一笑,现在到你了,我的好夫人!你的意思?你是我老公莫小榭声音都颤抖了,浑浑噩噩地被抓进礼堂。婚后,莫小榭开启了水深火热的生活,要命呀,这是捡了个什么样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