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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紧赶慢赶的跑出来,就见王爷和王妃已经一人提着一个食盒走进了户部大门,王爷手里还牵着小郡主。
还没等四喜喘口气,就迎来劈头盖脸一顿骂,“蠢东西,还会不会做事?”
四喜被骂的好生委屈,这不是他想快些回去告诉主子吗?
可这样的话他也只敢在心里念叨几句,小心翼翼的挪到若冉身边接过她手里的食盒,“王妃,奴才来提。”
沈沛见状才稍稍满意了些,还不算太蠢。
沈沛一边领着妻女往前走,一边问若冉怎么忽然过来了,他来户部许久,若冉从未曾踏足过。
他们二人是夫妻,当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若冉见到沈沛,更是连借口也不想找,悦悦还小,便是她耐心的哄哄,这事情也就过去了,她只说是自己想来,“你没有陪我用早膳,我就来陪你用午膳。”
“今天早上没有见到你,我觉得有点儿不习惯。”
“也就今儿个一天,本王也不想的,这不是户部尚书非要拖着本王去酒楼,说是有关于春汛的要事同我商议,本王想着春汛这事儿虽不急于一时,但是防范于未然,加固河堤和赈灾,那就事截然不同的事情。”
虽是未雨绸缪,可总好过亡羊补牢。
若冉当然明白这些,“我懂,你不需要同我解释什么,我只是想要你陪着而已。”
沈沛听到这话自然是高兴的,只是一旁的四喜和悦悦却没有那么高兴,四喜是早已习惯当个木头人了,王爷和王妃在一块儿的时候,从不把他当人。
可悦悦却习惯不了,她看着爹爹虽然牵着自己,却根本不管自己死活,好几次差点带着她撞到柱子上的时候。
悦悦就悄悄的松开了手。
爹爹和娘亲在一块儿的时候,悦悦总是受伤的那一个。
随后悦悦把小手递给了四喜,学着大人的模样叹了一口气,“四喜哥哥,我们走吧。”
四喜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小郡主,奴才领您过去。”
沈沛挑挑眉,只当自己没听见。
比起秦王殿下的兴高采烈,户部官员却如临大敌,尤其是户部尚书,这可是今儿个把秦王拦住的罪魁祸首。
原本他还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分外正确的,如今雨季连绵,江南情况严重,他们怎么能浪费时间?
今早上把秦王殿下拦住,不是已经把一项公务给解决了吗?他们早一点解决,江南的百姓们就能少受一份苦。
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但是,户部尚书所有的喜悦,都在听到秦王妃三个字的时候戛然而止。
户部官员们就瞧见他们的尚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纠结起来,还时不时的看看户部侍郎欲言又止。
看的户部侍郎心里毛毛的,“大人,您要是有话要交代下官,您就尽管说,别这样。”
感觉怪瘆得慌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尚书大人要算计他。
户部尚书却懒得理户部侍郎的话,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秦王妃凶名在外,他早就有所听闻,原本也不过觉得是无稽之谈。
只当外界传闻夸大其词。
如今秦王只一天没有回府用早膳,秦王妃就追到户部来了?
当官的都爱揣摩人心,尤其是官场上混久了的人精更是长了九曲玲珑心,遇事得想个七八种可能,户部尚书这会子都不知道秦王妃是特意过来找秦王的,还是专程过来找他麻烦的?
可要找秦王麻烦,等秦王回府不就可以?大老远的跑过来,这铁定和自己有关。
户部尚书越想越觉得若冉是来找自己的,更是头疼的不行。
想起若冉的那些“赫赫凶名”
,只觉得一失足成千古恨,他看着户部侍郎不太放心的交代,“若是一会儿秦王妃发难,你记得替老夫美言几句。”
户部侍郎听到户部尚书这么交代,也是担心的不行,“难不成秦王妃是因为今早的事儿……”
户部侍郎也真不愧是户部尚书一手带出来的,师徒俩想事儿都能想到一块去。
俩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外头等着若冉过来,都已经做好被兴师问罪的准备,岂料沈沛只是轻描淡写的介绍了一句,就如同介绍这是路人甲和路人乙一般的介绍。
若冉便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然后户部尚书和户部侍郎就眼睁睁的看着秦王妃跟着秦王殿下一块儿,绕过了他们俩,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绕过了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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