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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忙着争权夺利,下面的忙着往自己口袋里搂钱,正是做各种勾当的混乱时期。
想到苏联解体,姚远不由的一声长叹,如果早重生几年,也就有实力分上一点苏联留下的庞大遗产了。
现在呢,满打满算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而西方国家从去年开始就已经明着动手明抢暗夺了,他没有丝毫的机会。
微微摇了摇头,姚远转身要走。
那名东欧男子看到姚远的表情,一下子起身大步走过来,“这位先生,你对我们的产品不满意吗?”
很不客气的问句,带有质问的意味。
那神态和语气,就像是“你特么的看不起我的产品?你知道我的产品有多叼吗?”
这个样式。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产品在哪里。”
姚远站住脚步,笑着摇头说。
东欧男子拿起一本小册子,昂着下巴说,“我们的机床是最好的机床!
德国许多工厂都是买我们的机床!”
“机床?”
姚远接过小册子,粗粗地扫了眼,道,“第三国营联合机床厂,从来没听说过,恕我孤陋寡闻。”
这倒是真的,他不知道捷克有这么一家机床厂,最关键的是,小册子里介绍的分明是国营联合机床厂的产品。
这家工厂八成是皮包工厂。
身边的何雪莉却是目瞪口呆,因为姚远用的是流利的英语。
“无知!”
东欧男子蹦出一个俄语单词。
姚远眉头一皱,道,“这位先生,虽然你是客人,但是你使用语言攻击我,我一样可以告你的。”
“咦,你会说俄语?”
东欧男子的神情一下子缓和下来,有了一些笑容,更多的是惊讶。
姚远说,“德语也会说一些的。”
东欧男子好像见到了老乡一样,道,“我叫阿廖沙,这位先生怎么称呼,请过来坐,我向你介绍一下我们第三国营联合机床厂。”
何雪莉是见过欧洲人的,但是具有斯拉夫人特征的东欧人很少见,他们比欧洲男性更显粗狂,方才横眉竖眼挺吓人,现在突然笑着客气地请人进去坐,转变之快显得诡异。
姚远点了点头举步走进去,说,“姚远,远大贸易公司。”
“姚先生,请坐。”
阿廖沙热情地请姚远坐下,倒了一杯啤酒递过来,说,“这是我从布拉克带过来的啤酒,姚先生,你去过布拉格吗?”
这几天下来,阿廖沙无聊疯了。
这里的人能说英语的极少,更别说俄语了。
捷克的官方语言是捷克语,但是,阿廖沙是从东乌克兰过去的移民,是正儿八经的斯拉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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