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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一一记下后,就送大夫出了门。
而床下的擎王也是借此机会翻窗回了客栈。
刚一回客栈,他就吩咐杜仲准备一些上好的温补汤,熬好了就买通医馆的药童,叫他给文竹拿去喂给无暇喝。
果然就如老大夫说的一样,晚间时分,无暇才微微转醒。
睡了一天一夜的无暇只觉得四肢软软的使不上劲,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倚在床头上,看了看房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才想起来,那日自己得了风寒,出门的时候只见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时候文竹端着打好的水推门走了进来,见无暇倚在床头,连忙把水盆放在桌子上,笑着跑到床前说:“主子您醒了,太好了。”
无暇见她眼下青黑一圈,知她一定是为了照顾自己都不曾好好休息过,心里暖暖的冲她笑着点头说:“辛苦你了文竹。”
文竹拿起水盆里的棉帕子边给无暇擦手边说道:“主子怎得和奴婢说这样的话,只要主子能好起来,奴婢就不辛苦的。”
两人就这样在在床前又絮叨了一会,无暇才问起:“师尊她怎样了?我这次生病怕是她老人家要担心坏了,快扶我起来去给师尊请安。”
文竹听她这么一说,连忙按住了无暇,也收了脸上的笑有些难过的说道:“国师大人和秦大人他们已经继续往大都赶去了。”
“什么?师尊她自己去了?”
无暇惊讶的问道。
文竹点了点头,握住无暇的手说:“主子,国师大人走的时候交代了,让您养好了身子再去宫中找她。”
无暇摇了摇头焦急的说道:“不行,师尊她这一路上身体也虚弱的很,我不能让她自己这样进宫,快扶我起来。”
文竹在一边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只能哄道:“主子,您现在自己的身子都还没养好,就这样匆匆赶去万一又病了可怎么办,从明珠镇到大都坐马车要三天才能到呢,您索性养好了身子,到时候我们在去追,也是追的上的。”
无暇这边想要用力起身,可是即便不是文竹按着她,她也是起不来的。
感觉到自己身体这么虚弱,又听文竹这么说,无暇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而后又吩咐文竹道:“那你去给我端些东西进来用吧,我有些饿了。”
文竹听了含笑点了点头说道:“主子您稍等,粥我早就熬好了就在炉子上温着呢。”
见文竹出去后,无暇躺在床上小心的运着内力推动着全身的血脉畅行,待到文竹回来后,就见无暇面色好了不少。
文竹纳闷的看着无暇小口小口的喝这粥,心想,自己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怎么主子看起来就好了不少呢。
整饿了一日的胃口喝了粥后只觉得暖了不少,文竹接过空碗笑着说:“主子在躺一会吧,一会药就好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敲门声,文竹去开门正是白日里替无暇诊断的老大夫来了。
老大夫进来看着无暇的气色惊讶道:“这是刚醒?”
文竹点了点头说:“是刚醒,还用了一碗粥呢,正好大夫来了在给我家主子看看吧。”
老大夫坐在床边又仔细的给无暇把了把脉说道:“底子好就是不一样的,已经没事了,你们明日就可以不用住在这里了。”
文竹听了这话更是笑的开心对大夫说道:“大夫可真是神医。
正好药也熬得差不多了,我去给主子端来。”
无暇和老大夫都点了点头。
看着文竹走了出去老大夫才意味深长的说道:“姑娘是习武之人吧。”
无暇自己也是医者,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于是点了点头。
老大夫见无暇承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怪不得你能好的如此快,不过也多亏了你那小丫鬟给你准备的那碗养身汤了。”
“养身汤?”
无暇有些不解的问道。
老大夫见她一副疑惑的样子,而后问道:“这小丫鬟给你准备的养身汤乃是当今太医院院首开的固本培元的药膳,若不是此药膳你怕是今晚都醒不过来的。”
听到老大夫这么说,无暇深思道,这药膳是文竹找来的?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宫婢从何处得来的这药膳?难不成她真的是谁派来的?
老大夫见她神色有些不好,于是开口说道:“你且先好好养好身体,莫要多思,明日就可以离开医馆了。”
无暇恢复了神色点头谢过了大老夫,而老大夫也未在说什么就起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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