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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啊,你说他们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无暇从来没见过这般样子的马才,只觉得他的嘴动的飞快,且看他的样子,若是自己一言不发的话,他大有再说一轮的样子。
无暇无奈,只能端起茶杯温声说道:“我并未见过擎王,也未去过宫宴,我并无看法。”
“只是师兄,我却知道一件事情。”
马才愣愣的问道:“是何事情?”
无暇看着窗外继续说道:“他们在此议论他人之事时,大声小气,面红耳赤,言语中多是粗鄙不堪,不能入耳,虽是义愤填膺之言,可更像是对他们自己的穷形极相之态。”
“师兄不妨仔细看看。”
马才听她一说,心中微惊,再转眼一看,那些人仿佛变了样子,个个怒目圆瞪,大嘴大舌。
马才看到此时吓得连忙转脸看向无暇,在无暇清澈幽深的眼眸中,他也看到了自己仿佛也露出了那种丑态。
他连忙面色羞红的低下头饮茶,在不喋喋不休了。
此刻的无暇却并不知,她与马才说的一段话,已然被做在楼上靠窗位置的人给听去。
那人听了她的话,眼中泛起了点点碎光,而后又消失不见。
两人用过饭后,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无暇刚准备躺下休息一会,可刚一坐下,就发觉大腿内侧疼的厉害。
脱下衣物才发现,原来两侧的嫩肉已经都被磨出了水泡,有几个已经破了。
端来干净的水,忍痛将水泡挑破撒上伤药,才小心翼翼的躺下小憩一会,心中不禁想起师父,滋味万千。
待一睁眼,已然日落西山,两人收拾好后,继续赶路了。
两人刚走不远,风雪骤降,直吹的人脸颊生疼,眼睛都睁不开。
“师妹,雪太大了,已经看不清路了。”
无暇也知道如今的天气已经不能在赶路了,于是冲着马才说道:“继续往前走,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落脚。”
两人骑在马上艰难的往前走着,突然就在前面不远处,他们二人都听到一阵打斗的声音,马才有些不想管这闲事,立刻掉头往回走说道:“师妹,我们还是往那边走去看看吧。”
无暇见马才并不想管,自己也不想耽误时间。
就在两人打马往回走时,无暇只一瞥,她看到漫天大雪中,一群黑衣人,围着一人,那人样貌虽然看不清,只见那人身材高大,一头银发高高束起,手中的剑快如流光。
无暇心不在焉的策马,她在想,为什么他那只手会那么僵硬的垂着,还有那与雪色融为一景的银发,莫不是受伤了?
那他会不会死?自己若是不去,他是不是就会被这漫天大雪埋与其中。
走在前面的马才只听后面的马发出一阵嘶鸣,等他回头一看,无暇已经又往回去了。
他在后面边喊边追,终是让大雪遮了眼前,丢了那道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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