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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嬴政正熟睡,感觉身上异样有些压力,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木晴心穿着白衬衣趴在他胸膛上,视线往下,衣服底部堪堪改过臀部,两条嫩白纤细的腿在月光下甚至有点发光透明,他想摸一下。
眼神又回到她脸上,这种表情就是刚刚她趴在客厅仰头看他的样子,带着一点狡黠却又笑眯眯的样子,好像变成了一只小狐狸,想撒点野那种,她又在搞什么?
“阿政……”
声音细软缠绵缓缓飘进他的耳朵里。
说完这两个字面前的人儿突然伸出一只纤长玉嫩的手指,绵软的指腹轻划过他胸膛上的粉红尖尖。
陈嬴政一阵酥麻感漫过全身,浑身一颤突然睁眼猛地坐起来。
怔愣一下掀开被子
……
靠
第二天早上醒来。
木晴心穿着陈嬴政在超市随手买的粉色女士睡衣。
准备去冰箱里拿草莓牛奶喝,门口突然传来响动,是陈嬴政出去跑步回来吗,手里还提着顺便买的早餐。
木晴心还没彻底醒过来,手搭在冰箱把手上,呆愣的看着陈嬴政。
“睡那么晚还出去晨跑啊,果然学神就是和我们这种普通学生不一样啊。”
她慢慢反应过来拉开冰箱拿牛奶,没拿习惯,直接手指戳开锡纸仰头喝起来。
陈嬴政给她买的睡衣已经是小码了,可中规中矩的睡衣穿在她身上还是给人一种纯欲的感觉,有领口有些宽,隐约还能看见细细的锁骨。
顺着少女纤细的脖颈再往下,陈嬴政目光骤缩,瞬间低头,涨红了整个脖子。
她真是一点男女防备都没有吗?
木晴心带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干完了一瓶牛奶,稍凉的牛奶入胃后唤醒了她全身细胞,咂咂嘴后问陈嬴政买了什么早餐?
“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他把早餐放在桌子上迅速回了房间。
木晴心以为他是着急回去洗干净身上的汗,相处了这几个月她也多多少少知道他有些洁癖。
拆开一个个白色塑料袋发现陈嬴政还买的挺多的,木晴心也就准备毫无心理负担的吃起来。
她习惯一个人在家不穿内衣,刚刚醒就出来拿牛奶喝她根本就没注意这回事。
天啊,不会被看到了吧,她急忙低头看了一眼。
应该不会吧,陈嬴政好像也没太关注,再说他放下早餐就回房了,也没太注视她,还是别胡思乱想自作多情的加戏了,搞不好怪尴尬的。
木晴心急忙起身回房间洗漱了一番,穿好内衣换好校服,又出来接着吃早餐。
陈嬴政洗好澡出来,头发半干不干的,脖子还上搭着一条白色毛巾走过来极自然的坐下。
木晴心偷瞄他一眼,这人情绪一向不怎么明显,确实跟平时也没看出来差别,应该是没事。
陈嬴政当然感觉到对面的女孩在打量他,他是个绅士,绅士不应该让女生感到尴尬,所以他并不想表现出什么让她看出来。
日子继续按部就班的过,一直到木晴心请假去参加选拔这一天。
早上木晴心在家等着周云梅老师来接她去选拔地点,她这几天都在控制饮食,把自己的身体状态调整到最好,剧本看了很多遍。
这时候她并没有再看,临时抱佛脚,加强记忆力从来不是她的强项,她始终相信循序渐进,日益增长这种脚踏实地的进步和记忆力。
按理说这个时间学校里都在上课,她收到关岚的微信消息:
我们班夏悦可今早来说你妈妈每天晚上在餐厅跟不同的男人吃饭,又坐同一辆车走,她说你妈妈是坐台的,还说你每天晚上不上晚自习也是在做这些事情。
夏悦可?是谁?
木晴心看着这段话,仔细从脑子里搜了搜都不记得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心思沉了沉。
姜丹云因为工作原因时常会与人约在餐厅聊案子,也是为了每次缩短与客户之间的陌生感,中国人有饭桌上谈事业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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