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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的沈存希,已经将身上的锋芒尽敛,看起来温文尔雅,并且无害。
但是经历过华尔街那一战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体里蛰伏着一只凶猛的野兽,在你掉以轻心的时候,就会毫不迟疑的将你撕碎。
宋子矜觉得那些都是传言,面前的男人除了有天生的经商头脑,还有长得帅一点,其实跟普通男人差不多,甚至还缺少了普通男人的某些功能。
想到他的第三条“腿”
站不起来,宋子矜心里就来气,他有钱有什么用?娶了她也只能让她守活寡。
“存希,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
宋子矜还想打一打温情牌,至少她不能表现出她也迫不及待想要和他离婚,这样的话她还能争取到更多的赡养费。
沈存希定定地看着她,“离婚协议书你看过了吗?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把字签了,我会让辛律师再通知你去民政局拿离婚证的时间。”
宋子矜瞧他这态度,就是这婚离定了,她在心里冷冷一笑,这个男人果真是连棺材本都算计的冷血商人,还真想拿这点钱打发她?
“我不会在上面签字,存希,你好歹是福布斯富榜名列前茅的富豪,你给我500万的赡养费,传出去了,不觉得太寒碜吗?”
宋子矜讽刺道,500万,亏他拿得出手,把她当叫化子一样打发么?
沈存希的食指轻敲着另一手的虎口,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他看着面前这个贪婪无比的女人,凉声道:“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寒碜两个字,只有值与不值。”
“你什么意思?”
宋子矜愤怒地瞪着沈存希,直觉他即将出口的话并不好听。
“500万赡养费与一套价值千万的公寓,已经超出了你原本的价值,见好就收吧。”
沈存希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宋子矜被他刻薄的话给激怒了,“什么叫见好就收?沈存希,我嫁给你一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对我这么狠绝,你像话吗?”
沈存希目光阴冷地盯着她,并没有说话。
宋子矜似乎说到了伤心处,她潸然泪下,“我嫁给你这一年来,每日独守空闺,以泪洗面。
我日日反省,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厌恶了。
可是我什么也没有做,你每次出差,我都笑着送你离开,可你知道你离开后我是怎么过的吗?听到严城说你要回来,哪怕我不会下厨,我也做好一桌子饭菜等你,可是你不回家,你连电话都不给我打,让我苦苦等到天亮。
我一直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你不跟我同房的原因。
沈存希,你娶我只是把我当成掩人耳目的工具,掩饰你不举的事实,你太卑鄙了!
现在你利用完我,就想一脚把我踢开,你想都别想!”
沈存希并没有动怒,他静静地看着宋子矜,新婚之初,他想过妥协,也想过已经过了五年了,也许他要寻找的那个人早已经嫁作人妇,并且过得很幸福。
他贸然出现,只会让她不幸。
新婚后第一次出差,他去了美国一个月,除了工作,便是去想这个问题。
他决定向现实妥协,可是当他回到明珠公寓,坐在车子里,看到的却是他的新婚妻子与他的侄儿在街头拥吻。
他静静地看着,目睹了全过程,然后一言不发的驾车离去。
心里对宋子矜的那一点怜惜与愧疚,已经荡然无存。
许多事情,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他只是在等待一个最佳伏击的时间,他很有耐心,而现在,他已经等到了。
“你做好一桌子饭菜,你确定你等的是我吗?”
沈存希突然问道。
宋子矜惊愕地看着他,眼泪挂在眼睫上要掉不掉,显得十分可笑。
沈存希太冷静了,从头到尾,他的情绪都没有被她感染。
此刻,她竟被他看得莫名心虚起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存希定定地看着她,并不想跟她撕破脸,让大家都难看,他站起身来,往办公桌那边走去。
“签字吧,在我还有耐心跟你说这么多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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