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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向民政局里走去。
排队取号,离婚窗口的人很多,结婚窗口的人更多。
她站在队伍里排队,唐佑南就站在她旁边,她前面的小姑娘已经哭了起来,一个劲的问旁边的男人,“我们不离了好不好?”
那个男人没有吭声,似乎决心已定。
宋依诺难免觉得感伤,人生也许就是这样子,结伴同行一段时间,不合适就分开,继续下一站人生。
终于排到了他们,宋依诺将需要的东西递给窗台里的工作人员,巧的是,他们当时来登记时,就是这位工作人员给办理的,还真是人生处处充满够血。
工作人员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认出了她,“你们怎么也离婚了,你老公不是很爱你吗?凌晨就来民政局排队了。”
宋依诺想起那晚她偷了家里的户口本,就和唐佑南来了这里,那晚好冷,雪风一直刮,唐佑南将她兜在宽大的羽绒服里,捧着她的手一直呵气揉搓升温,那时候的他们很傻很天真,有情饮水饱。
如今,却也只剩下怅然。
她说:“您不也从结婚窗口调到了离婚窗口?”
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似乎被她说得有点郁闷,她说:“有孩子没有?”
“没有。”
宋依诺连忙回答。
工作人员拿了两本离婚证出来,在机子上打印,工作人员打印好,拿钢印盖戳前,抬头郑重的问他们,“你们想好了吗?钢印盖上了,就不能反悔了。”
宋依诺看了唐佑南一眼,说:“想好了,你盖吧。”
工作人员没有迟疑,“啪啪”
两声,结束了宋依诺与唐佑南五年的婚姻。
拿着离婚证从民政局里出来,唐佑南看着手里的红本子,心里怆然,他将离婚证放进西裤口袋里,故作轻松的看着她,“依诺,我送你回去。”
宋依诺抬起头平静地望着他,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当工作人员将离婚证交到她手上时,她的心彻底踏实下来。
“不用了,我自己会坐车离开。”
宋依诺说完,转身离开。
唐佑南望着她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他伸手插进西裤口袋里,触到离婚证,他心里怅然若失。
如果跟她一直耗下去,有一天她是否就会认命,然后接纳他?
他走进停车场,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掐断,手机再度响起来,这次他直接关机。
颜姿打第三遍过去时,客服提示她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气得不轻。
一把扯了脸上的面膜,若不是刚才有朋友打电知告诉她,看见唐佑南和一个女人进了民政局,她还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
法院那边老爷子都已经打点妥当,只要他不离,宋依诺身上永远都会背上唐佑南太太五个字,偏偏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居然背着他们跟宋依诺离了,真是气死她了!
电话打不通,她联系不上人,心里的怒火一簇簇往上冲,她拿起一旁的古董花瓶,“砰”
一声砸在地上,古董花瓶应声而碎。
沈老爷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他最心爱的青花瓷花瓶被颜姿砸碎了,他心疼得直抽抽,“我的花瓶……”
颜姿看着地上的花瓶碎片,理智回归,她脸色白了白,佑南和宋依诺离了就罢了,她现在还砸了老爷子最喜欢的花瓶,真是作死啊,“爸,对不起啊,我也是太生气了。”
“你这个败家子,你不知道家里随便一样东西都值几百万?你说砸了就砸了,真是气死我了。”
沈老爷子气得眉毛都在抖。
颜姿连忙道歉,“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别生气了,回头我让启鸿留意一下拍卖会,一定给你竞拍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
沈老爷子气得眼一瞪,“启鸿集团现在手上很宽裕吗?能让你们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吗?”
颜姿自知理亏,她闭嘴不吭声了,沈老爷子发了一通脾气,转身上楼去了。
颜姿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全身虚脱的跌坐在沙发上。
她一直不懂为什么沈老爷子不让佑南和宋依诺离婚,他们离了婚,佑南才能再找一个对他有助益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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