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依诺其实并不想这么尖锐,但是她不赞成宋振业所说的,男人哪有不犯错。
她相信,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男人,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宋振业脸色一僵,“依诺,这就是男人,没有男人不偷腥。
佑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不要跟他闹到这种地步,想一想你们曾经那么相爱,又如何能对簿公堂?”
“就是因为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才不能原谅。”
宋依诺垂眸看着左手无名指,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痕迹。
那枚婚戒她戴了五年,在向唐佑南提出离婚时,她就已经摘了。
可是戒指摘了,指节上的痕迹一时半会儿却消褪不掉。
就像他扎在她心里痕迹,只有经年累月,才会慢慢消失。
“依诺,你怎么这么倔?现在这个社会,没有一世一双人的童话。”
宋振业语气急切道:“佑南这孩子,很喜欢你,你跟他离婚,只怕再也找不到比他条件好又爱你的男人了。”
“爸,我心意已决,如果您是来跟我说这件事的,那么已经没有讨论的余地了,还有,宋子矜怀了佑南的孩子,您不是更应该让他对宋子矜负责吗?”
宋依诺站起来道。
宋振业也跟着站起来,他说:“依诺,如果你是担心你姐姐会跟佑南牵扯不清,我会让她去打掉孩子,然后跟你妈移民到国外去,她不会成为你和佑南之间的阻碍。
爸爸求你,不要和佑南离婚。”
宋依诺皱了皱眉头,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她看着宋振业,“是因为沈家那边向宋氏施压了,所以您不希望我们离婚?”
“是,沈唐启鸿跟我说,你和佑南离婚,他没有任何义务再帮宋氏,如果你们不离,就还有姻亲关系,他帮宋氏义不容辞。
依诺,这些年是爸爸忽视了你,请你原谅爸爸,救救宋氏。”
宋依诺紧攥着包带,只觉得一颗心寒凉得难受,若不是因为宋氏面临破产,宋振业会在她面前乞求她吗?她闭了闭眼睛,说:“爸,是不是只有我还有利用价值时,才能换来您短暂的关注?我在您心里,到底是您的女儿,还是一个只有利用价值的工具?”
“依诺,爸爸这些年在外拼搏,不也是为了让你们生活得更好?再说,佑南还没有坏到让你不可饶恕的地步,你跟他好好过,你会幸福的!”
宋振业语重心长道,“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就随你去吧。
但是宋氏欠了启鸿集团一笔债,宋氏若垮了,父债子还,这笔债就由你去还。
看你是要当唐佑南名正言顺的妻子,还是要当他豢养在家的情妇,你自己想清楚吧。”
宋振业站起来,转身往亭子外面走去。
宋依诺看着他冷漠绝情的背影,用力咬紧了唇。
直到再也看不见宋振业的身影,她才无力的坐在凳子上,抬头望着挂在半空中的明月,心中一片凄然。
-------------------------
宋依诺乘电梯上楼,刚走出电梯,就看见沈存希站在她家门前,地上散落了许多烟蒂,可见他在这里等了有多久。
看见她走出电梯,他不悦地看过来,像个等门的丈夫,质问道:“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宋依诺走过去,“你怎么来了?今晚你可没喝醉。”
沈存希表情一换,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来拿我的衣服,不行吗?”
宋依诺拿钥匙开门,对他说:“太晚了,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你在门外等我一下,我拿衣服给你。”
宋依诺刚要关门,沈存希一手撑住门板,凤眸紧盯着她,“这么怕我进去,该不是家里藏了野男人吧?”
“沈存希,你说话能不能放尊重点,不要一口一个野男人,就算有,那也只有你!”
宋依诺恼羞成怒道,她今天心情很糟糕,不想跟他吵。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