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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身离开,也不管田建军和陆元夕在身后不断的絮絮叨叨。
回到自己的房间,田嘉铭一开始还生气,但是想着想着,脸上竟然荡开了幸福的笑容。
他先是给龙淼打电话说:“天石集团有个大项目交给你做!”
电话那头的龙淼冷哼一声说:“我不是陈申,也不是梵凡,竟然平白无故的给个大项目,又没提要求。
说吧,做什么亏心事了!”
田嘉铭叹了口气说:“俩事,一个是这次还得和梵凡咱仨一起合作。”
“嗯,这种事你会给她分杯羹是正常,这种事我碍不着。”
龙淼仍旧不松口。
田嘉铭没办法了,只好说了实话:“刚才情急之下,我跟我爹赌气说我在和你谈恋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段时间,然后说:“小祖宗,你和梵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管不着,也懒得管,你把我拖下水算怎么回事,燕岛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和云璐的事情圈子里都是传遍了的,你这是要竖我当靶子啊!”
理亏的田嘉铭不说话,任凭龙淼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的说,既不辩解也不认错。
毕竟他做这件事并非完全是一时生气。
田家在燕岛市的能量远比陈家更厉害,陈家能把陈申的女友从燕岛市逼走,那么生病的梵凡就显得太过于脆弱了。
龙淼是假的,田嘉铭自信田建军不会错杀,但这样一个假靶子在前面竖着,梵凡在背后就会显得安全的多。
在他还没想好怎么办之前,他绝对不会贸然将梵凡带到田建军的面前。
田嘉铭能想到的事情,龙淼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说乏了,也就是停了下来,然后实打实的说了一句:“我要提高收费。”
听到龙庙这句话,田嘉铭笑打道:“成交。”
挂了龙淼的电话,田嘉铭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和刘剑锋通话有点晚了,明天上班再说吧。
现在还剩下一个当事人还没有通知,就是梵凡。
虽然一晚上闹那么凶,说那么热闹,但是从一开始,田嘉铭就打算好了,假如说梵凡拒绝参加这个活动,他决不强求。
他握着手机,有点犹豫。
时间不算晚,但是对于需要休息的梵凡来说,会不会是打扰了呢。
划出通讯录中梵凡的那一页,田嘉铭看着通讯录上那张梵凡的自画像,内心觉着又伤感又幸福。
手指在页面上上下游走,却始终不能下定最后的决心。
他田嘉铭是田建军的儿子,不管父亲关系多么糟糕,但是强大的基因却让他在很多事情上有着和田建军一样的决断甚至专横。
但是面对梵凡,不管多少次,不管是什么事,田嘉铭永远都会表现出犹豫和抽搐,他犯过一次错误,所以他害怕再一次犯错,他害怕再一次给梵凡带来不可弥合的伤痕。
终于,他的手指摁上了通话键。
但是梵凡的自画像刚变成全屏,他又快速的摁下了挂断。
他长叹一口气,却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是叹息还是放松。
“还是发信息吧。”
他自言自语道,毕竟这样的交流更简洁含蓄,即便是打扰也会比较轻柔,即便是拒绝也不会尴尬。
反复措辞,写写删删,最终田嘉铭的短信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句:“天石集团打算和爱都合作,洗完你来做主策。”
田嘉铭以为信息发送出去之后会轻松一些,但是没想到片刻的轻松之后又是一段巨大的压力。
她会回复吗?会回复什么?
胡思乱想中他坐立不安,度秒如年。
他把手机丢在一边,但是没过多久就会拿起来看一下,就算忍住不去看,也会感觉到一阵阵的幻听。
最终忍无可忍的田嘉铭关机了,他想,至少这样可以睡个好觉。
没错,没有了手机幻听,他很快就睡着了,但是这种睡眠质量离睡好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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