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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凡在家过了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期间徐冬青打过几次电话,但是反复说的就是一句:“我相信你一定是被人诬陷的。”
一开始她还搪塞几句,后来徐冬青再提她就直接岔开话题。
在家的时光消磨总是比工作快得多。
不过梵凡也算是终于得闲又重新坐在了画板之前,上一次集中精力画一幅作品还是给龙淼画的向日葵。
她给自己画了一副自画像,假如可以称之为自画像的话。
“为什么自画像是个背影?”
龙淼凑过来,一起凑过来的还有她身上那股子浓重的松节油的味道。
虽然梵凡的围裙上也满是这样的味道,但还是龙淼身上的味道更浓重一些。
毕竟她只要不是见客户,那么每天上午都会泡在画室里不出来。
梵凡常常想龙淼一天才能睡几个小时?会不会很疲劳?但她也很羡慕,她希望自己可以用几个小时的睡眠换得这一身的松节油味。
可是她不能,睡眠不足会让病情复发,她已经曾经为此付出过惨痛的代价。
她冲龙淼笑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平和:“你竟然能看出是我的背影。”
“这么纤细,飘摇,好像无根的稻草,背景是梵高的笔下的麦田吧。
不是你,还能是谁?”
龙淼眯着眼睛看画板。
梵凡突发奇想地问:“你能看清她的表情吗?”
龙淼看了一眼梵凡说:“我想或许是茫然若失?”
“应该是轻松的遥望吧。”
田嘉铭突然出现在画室的门口,看他的样子,似乎出入这里也是轻车熟路了。
显然最近他和龙淼之间的来往十分频繁。
龙淼白了一眼田嘉铭说:“做生意你是行家,可是我比你懂画,这幅画明明看起来十分悲伤。”
田嘉铭看了一眼梵凡,然后笑着对龙淼说:“看画你是行家,可是我比你懂她。”
龙淼一愣,看向梵凡。
梵凡却不自然的低下了头,显然是被田嘉铭说中了心事。
“因为忘记了自己的表情而感觉到悲伤吧……”
田嘉铭走到梵凡身边,他伸手,想抱住她瘦小的身体,但是最终他还是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兜。
梵凡看着自己的那幅画,抿抿嘴笑说:“你们是怎么看到的?我为什么……看不到……”
田嘉铭从自己的钱包里拿出一张两寸的照片,但是照片上的并不是真人而是一张素描。
他将那张照片递给了梵凡说:“是我把你的轻松的表情偷走了……”
梵凡结果那张画,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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