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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说还好,这一说更是踩了雷:“我都说了这东西不值钱,但是独一无二,你怎么赔我?!”
田嘉铭一听彻底露出糟糕的表情,因为徐冬青更是因为自己,那时候的他因为生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会龙淼一提,他才想起龙淼确实说过这话。
“我……我……我回头赔你一个又贵又独一无二的东西。”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田嘉铭也慢慢见识了龙淼的毒舌与锐利,这样的她让天不怕地不怕的田嘉铭也总是感觉到被动和手足无措。
好在,作为一个商人,她对于田嘉铭提出的这桩不赔本的买卖十分满意,甚至没有任何犹豫,就语气柔和欢快地回答了一句:“好啊。”
对于成功说服龙淼放弃追究自己的责任,田嘉铭长舒一口气,但是什么话也没说。
电话两段沉默了一阵之后,龙淼说:“你不问吗?”
田嘉铭知道龙淼说的是梵凡,可是他能怎么问,问什么呢?他又长舒一口气,但是仍旧什么也没说。
“你赢了,她还好,情绪恢复需要时间,但是比起之前精神很多了。
可是这样吊着真的好吗?你就不考虑正式的追求她吗?”
龙淼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毕竟夹在田嘉铭和梵凡中间,看了太多事情,她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做到的彼此熟视无睹。
久久等不到田嘉铭回话的龙淼,最终说了一句:“没劲。”
然后就挂了电话。
陈申看看田嘉铭没敢说话。
他原来就拿田嘉铭没办法,现在又多了一个吓人的龙淼。
这两个人通话内容,他可不敢多嘴问,低着头继续包扎。
放下电话的田嘉铭看着老实的陈申,倒是露出了一些笑意:“怎么突然这么老实?”
陈申看了一眼田嘉铭说:“我才不管哪个母老虎说什么呢,反正没好事。”
田嘉铭笑着摇摇头,没再说别的。
从陈申那里出来,田嘉铭就直接回家了。
父亲田建军前段时间到外地去考察项目,一个多月了,今天才回到家中。
虽然田嘉铭作为一个成年人,自己在燕岛市有几处自己的住所,平时也不是天天回家。
但是今天中午这顿饭是说什么也要在家吃的。
或许是太过于煎熬了,他今天总觉着时间十分漫长,但事实上,当他到家的时候,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
“这手怎么回事?!”
母亲陆元夕见到田嘉铭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上缠着的包扎。
田嘉铭笑笑说:“摔了个杯子划伤的,没事。”
“谁水杯打碎了会划伤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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