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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有了。”
黎风然说,“不能算喜欢,我还不确定。”
贺裕:“……”
这个回答在他的意料之外,不由一时愣了愣,站在原地停了片刻。
“为什么还不确定?”
贺裕问。
黎风然露出今晚第一个笑,半垂眼帘有些羞赧,“因为情况比较复杂——我不会影响学习的。”
贺裕:“是谁?”
“还不能和你说。”
不能说,他不怕别人知道,唯独不能让贺裕知道。
贺裕:“……”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是谁呢?
……蒋凡露吗?
巷子里没有路灯,光线暗淡,两人最终回去,是因为黎风然一个不妨,踩进了一个水坑。
他回了贺裕家里,换了一条他的裤子,晚上也没回去,两人从小睡到大,虽说有一段时间没睡,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尴尬的情绪。
黎风然和他妈的关系闹僵了。
这是在除夕夜争吵之后的持续战争,但外人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闹起来,贺母让贺裕问问,贺裕也问不出来。
一直到年后没几天,黎风然要去参加集训,母子俩关系都没缓和,黎风然的生活费,还是贺母转交给贺裕,贺裕再转交给他的。
黎风然拿到生活费,脸上的表情叫人有些看不懂,到最后他也只对贺裕笑了笑,说了声“谢了”
。
两人不在一个学校,黎风然学业又紧张,见面的次数便远不如从前,初二下学期开学之后,贺裕便觉得没劲透了。
每天除了学习,就只剩下和同学们一块去打球,男生们的某些“集体活动”
,他并不怎么参与,有时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男生们回到宿舍看小电影,如今的智能手机屏幕看小电影很方便。
那个时候,贺裕就坐在一边看书,有一段时间,还被笑是“性冷淡”
,贺裕淡淡说总比整天发情强,然后就被围攻了。
他性子冷了些,却也并不是不合群,熟悉了之后才会发觉在冷硬外表下的随意,许多时候的冷淡都只是懒得去应付别人。
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很快,他们步入了初三。
少年们身体抽条,比起初一时小屁孩的形象,初三大多的男生都已经开始长高了。
初三下半学期大多的时间都用来复习了,黎风然那边挺忙,要问忙什么,那就是忙学习,贺裕去他学校找过他几次,他每次回来,也是直奔贺裕学校,有时碰上贺裕最后一节课还没下课,就搁他们教室门口看。
班上基本上都是黎风然认识的人,班主任有时碰见他,还把他叫办公室里聊聊,他转学两年,还和原来班上的同学情弄得不错,班上同学有时在群里聊天,都会时不时@他一下。
黎风然接贺裕放学,贺裕偶尔替他拿书包,还被别人打趣他“女朋友”
又来接他了。
每回黎风然在一旁乐呵呵的,贺裕也懒得反驳,只淡淡的瞥了那人一眼。
贺裕和黎风然关系很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儿。
初三临近中考,班主任说,初中的感情是最纯粹的,以后大抵没有这么纯粹的同学情了,大家都处于一个最懵懂的年纪,一起陪伴成长,拍毕业照时,不少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中考填志愿时,黎风然反复问贺裕,他填哪里,贺裕说会继续待在这,又问黎风然去哪,黎风然说不一定。
黎风然没提考哪所学校,贺裕理所当然的以为他会继续待在他的那所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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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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