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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指着简绥说:“有种告诉我你的名字!”
“简绥。”
简绥问,“记住了吗?”
萧程玉:“……”
这话不亚于放狠话的程度,萧程玉凉飕飕的看了他几秒,擦着他肩膀走过去了,简绥侧头,手扫了扫肩头的位置。
一旁的路闻飞扯平被萧程玉抓皱的衣领口。
刚才简绥那自报家门的两个字,他听的清清楚楚,之前两人在网上玩游戏时,休息时间高度重合,且简绥和室友聊天时,不曾刻意的掩饰过,只言片语透露出他们也是在军训,
路闻飞不是没有想过,那次把他送到医院的人和他在一个学校,没想到会这么快的见上面——应该说,他们更早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了。
难怪简绥总是会在军训期间盯着他看,难怪看他的眼神,总有一些不对劲,原来是这样。
那次晕倒得太快,他甚至没有看清简绥的脸。
“没事吧?”
简绥问他。
“嗯。”
路闻飞在他身后看着他去洗了手。
简绥打开水龙头,再关上,抬头就从镜子里对上了路闻飞若有所思的眼神,两人目光通过镜面对上,简绥甩了甩手上的水。
水声停下,卫生间就异常的安静了。
“刚才——”
路闻飞率先开了口,声线干净清越,“谢谢。”
“不客气。”
简绥说,“顺手的事,他经常这样吗?”
路闻飞:“哪样?”
“就……”
简绥转过身,和路闻飞面对面,“欺负你,之后他还会再找你麻烦的吧?”
路闻飞垂下眼帘。
老好人吗?
“不知道。”
他说,“没办法的事。”
“和辅导员沟通过吗?”
简绥说。
“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很有必要的。”
没有隔着那一层网络,两人在现实中的关系更疏远,仅仅是陌生人而已,简绥知道路闻飞大概是没有认出他,军训期间,他看向他的视线很陌生,全然就是在对待一个陌生人的正常态度——不理睬。
刚才他故意说出自己名字,观察到路闻飞听到他名字后的反应很平淡,虽然那天他在纸上留下了联系方式和名字,不过路闻飞大概是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也无所谓了。
从现在开始,给他留下印象就行了。
如果成为路闻飞身边能够信任的朋友,对他之后的行动事半功倍。
路闻飞抬眸,道:“我没有办法,他没对我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去找别人介入处理……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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