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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这房间里和傅澄进行了一笔地下交易之后,两人和平的走出房间,去了傅予鹤那儿。
门口敲门声响起,傅予鹤开门,门外沈弈率先扬起笑,对他比了个“ok”
的手势,从他身边挤了进去。
后面跟着的傅澄看到他,叫了声“哥”
,跟着沈弈挤了进去。
他是他哥对象的兄弟,面子可大了。
三人间的气氛一如往常,没有太大的变化,傅澄在最初有点不适应,过了之后,又恢复了常态,他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吃完早饭,傅澄就回了自己房间倒腾昨晚拍的照片,打算等回去之后洗出来,沈弈还在傅予鹤房间里待着,傅予鹤问他和傅澄说了什么,沈弈窝在沙发里,笑着伸出食指点了点唇角。
傅予鹤看了他半响,“真是……”
他弯腰亲了沈弈一下,“现在能说了吗?”
沈弈挑了挑眉,“说什么?”
傅予鹤深邃的瞳孔静静注视着他,不动声色的模样很唬人,沈弈沉默了几秒,扯开嘴角笑了,“哥,你是不是误会了。”
他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无辜道:“我的意思是,这是秘密,不能告诉你。”
傅予鹤:“……”
他很确信,沈弈就是在故意捉弄他。
“哦?”
他哼笑一声,“是吗?”
傅予鹤一条腿屈膝抵在沈弈大腿边上的沙发,柔软得沙发陷下去,他另一只手压在了沙发靠背上,“不说,我就动粗了。”
沈弈仰着头,视线落在他薄唇,偏了偏头,“怎么动粗?”
傅予鹤垂眸看了他片刻,抬手指尖摩挲着他的嘴唇,“欠调教。”
他俯身咬了他一口。
……
附近旅游景点多,他们在这待了四天,傅澄拍了不少照片,后头两天,那些微妙的变化还是藏在了细节里,比如坐车时,傅澄不再企图和沈弈一块坐后座,每次都特自觉的上副驾驶,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回程的机票定好,他们在酒店收拾了东西离开。
车上,傅澄从副驾驶拿着手机给他们看,问:“这些照片你们要吗?回去我还得修图。”
“我要,等回去洗出来,给我一份吧。”
沈弈举了一下手。
这次出来他们三人拍了不少合照,傅澄充当了摄影师的角色,还给沈弈和他哥也单独拍了很多。
“行。”
傅澄应着。
沈弈打了个哈欠,路上有点堵车,他有些困了,就倚靠在傅予鹤身上闭眼休息着,傅予鹤单手打字回着助理消息,抬手摸了一下沈弈的下巴,手腕上戴着的手表露了出来,手表和黑色系袖口衬得腕骨凸出的地方骨感禁欲。
傅澄转头想和沈弈说两句话,看到他俩的模样,默默的把头转了回去。
他们相处大多时候和以往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傅澄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之后,解读的意思就不一样了,还发现了很多以前没怎么注意的地方。
他惆怅的看着车窗外。
之前他是眼瞎了吗?
下午四点,飞机抵达h市。
今天是个阴天,灰蒙蒙的云层笼罩,机场人来人往,傅予鹤的司机早已在外等候,三人拿着行李出了机场,找到了车子停放的地方。
今天司机开的是一辆商务车,沈弈和傅予鹤坐在了并排的位置,傅澄往后坐了一个座位。
“傅总。”
司机往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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