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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小太监出声喊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温以瑾:“……”
和殷玄夜射箭时,习惯了射同一个靶子,下意识的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上头有箭的靶子上。
“那刚才那箭,便不算数吧。”
他说。
他身旁的五王子捏紧了手中的弓。
那使者脸色奇差,殷玄夜哂笑一声,端着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结局在意料之中。
……
从校场出去后,使者们回了驿站,温以瑾将赢来的弓递给了殷玄夜,送给了他。
“平日用那些弓习惯了。”
他说,“这就算作臣对陛下的一点小心意吧。”
殷玄夜也没推辞,叫禄喜收了。
今天国舅那一番作为,总归是不寻常,这点不用温以瑾说,殷玄夜都会让人好好查一查。
温以瑾曾经射箭赢过殷玄夜的事,也不知那些西域人怎么知晓的那么清楚,都是几年前的事了,只可能是他们这边传出去的消息。
宫中红墙绿瓦,长长的路上,温以瑾落后殷玄夜半步走着,温以瑾道有事要同他说。
国舅这么急切的想要让殷玄夜对他生厌,不惜将自己也一同置于这种境地,只能说他有些急切了。
“臣想起了一事。”
温以瑾说,“西域使者来的第二日,听说去拜访过国舅。”
“哦,是吗?”
殷玄夜似有些心不在焉。
两人往前走到了一处假山,蜿蜒的鹅卵石路两边种着花,前边有一个小亭子,殷玄夜说去庭院坐坐,让太监拿来了围棋,摆在石桌上。
亭子四处落下一层薄纱,隐隐约约,只能看得清一个人影,太监宫女们都守在外边。
“之前你和孤说,若想追求人,就要朝他爱好下手,孤喜欢的人,也喜欢下棋。”
殷玄夜说。
温以瑾恍然大悟:“陛下要臣陪你磨练棋艺?”
殷玄夜:“……嗯。”
两人面前摆着棋盘,殷玄夜捏着一枚黑子在手中把玩,他道:“孤的棋艺都是你教的,下棋如布局,孤这几年,可长进了许多。”
温以瑾笑了两声,想说下棋不一定要赢,有时候,输既是赢。
输了棋子,赢了心。
不过他没说出口,端着茶杯抿了口茶水,“便叫臣见识一下吧。”
殷玄夜捏着一枚棋子,放在了棋盘上。
这是在殷玄夜回来之后,温以瑾头一次和他对弈,他发觉殷玄夜的棋子走向和从前迥然不同,每一步走的果断,步数激进,步步紧逼,剑走偏锋,十分的难缠。
两人攻防来回转换,温以瑾在下棋间,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一瞬。
下棋风格,从某方面来说,也最是容易摸清一个人的路数,从前他可以很轻易的看透殷玄夜的想法,现在却不行了,殷玄夜的棋子诡异多变,转瞬之间,便有可能逆转翻盘。
温以瑾认真了些,殷玄夜落子的速度从最初的抬手即落,到后来会思虑片刻,温以瑾也不催促,端着茶杯抿着茶水。
“孤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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