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翊又一声闷哼,抬起膝盖一顶,俞枫玥嘴松了力,两人在地上几个翻滚,俞枫玥背靠在宁翊身上,被他锁了喉,手脚均数不得动弹。
他喘着粗气,仰着头,修长的脖子被宁翊勒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宁翊黑色碎发落在眼角,等着他安静了下来,宁翊呼吸紊乱,“别闹了。”
他这几天和丧尸缠斗,身手又比之前矫健了不少。
“乖一点,嗯?”
他在俞枫玥耳边说。
过了五分钟左右,他才开始慢慢的卸力,俞枫玥没有再攻击他,宁翊不明白刚才他攻击的缘由在哪。
是觉得他精疲力尽了吗?还是觉得……与其让猎物被别的丧尸咬,不如被他咬,怕他被别的丧尸先弄死,所以着急要弄死他?
他站起来后,居高临下的看着俞枫玥,动作略有些粗鲁的一扯绳子,俞枫玥双手握拳,顺着力道,坐了起来。
宁翊把地上掉的晶核全部捡起来,也没数,揣在了兜里,弯腰把俞枫玥的斗篷重新整理好,兜帽盖在了他脑袋上,掌心放在他头上往下压了压,温和的语气隐含警告:“不要做让我生气的事。”
完全占据上风的宁翊,并不是完全的好脾气,平时可以哄着他,就算在家偷袭也可以容忍,但是在外面这么弄,过了。
外面的意外是宁翊无法控制的。
“起来,回去了。”
宁翊拉了一下绳子。
俞枫玥的手被扯的往上扬了扬,他站起了身,没再有其他多余的举动。
“走前面。”
宁翊说。
俞枫玥迈开了脚步,他低下头,看了看掌心一颗乳白色的晶核,纯黑的眸底浮现了一丝疑惑,很快又消散,他的手收紧握成了拳头。
.
卫生间的洗漱台有一面镜子,里面灯光有些暗淡,镜面前的宁翊仰着下巴,下巴上的一个牙印渗出的血迹显露无余,他指尖触碰到伤口时,刺痛传来,他“嘶”
了声。
手上的伤口还没好全,又添新伤,他拿着干净的棉签给自己消毒,上药,贴上了纱布,一系列的动作已经是很熟悉了。
和俞枫玥这疯狗待在一块,他受伤的几率简直程直线上升。
看到手上本来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他额头阵阵的疼,宁翊舌尖抵了抵后齿,避免今天的情况再发生,他得想个办法。
他把卫生间洗漱台上的东西收拾了,走了出去,客厅里,俞枫玥坐在沙发上,那已经成了他连日来的固定座位。
斗篷还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绳子松了,歪歪斜斜的,两人先前在地上打滚,黑色的斗篷上沾了不少灰尘。
宁翊看着碍眼,过去解开了斗篷扔在了一边。
俞枫玥抬头注视着他,宁翊和他对视几秒,转头又去了洗手间,几分钟后,他端着一盆水出来,盆里搭着块毛巾。
俞枫玥看到那个洗漱专用盆,就明白了宁翊想要做什么,也不反抗,仰着头看他。
宁翊把毛巾拧到半干,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俞枫玥这一副皮相是生的极为养眼的,只是可惜做不出别的表情来——今天是第一次。
过了那个点,俞枫玥又恢复了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宁翊给他擦脸的手法重了,他也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满的表情,像个不会说话的人偶娃娃,还是阴沉沉的那种。
冷白的皮肤很细腻,似一块上好的玉,光滑漂亮有质感,俞枫玥在末世前,在别人眼里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学长形象,后来也是理智成熟可靠的伙伴。
现在的他,却像个只会跟随本能的野兽。
宁翊洗了几次毛巾,把他的脸擦红了,指腹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指印。
用过的毛巾被无情的扔在了水盆里,宁翊一只手抬起俞枫玥的下巴,另一只手推了下他的肩膀,把他按在了沙发上。
俯身弓腰的动作一气呵成,他一口咬在了俞枫玥的下巴上,力道不轻。
...
立即阅读...
...
研究出无数科技产品的超级天才应晚退休了。登上人生巅峰的她拒绝各方高薪邀约,一心只想回到乡下种田,过一年怡人自在的生活。没想到失散多年的家庭找上门来,还有一个明星姐姐要求在线直播乡下生活。应晚?尔康手拒绝。世界网民们都以为明星家里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大字不识,不懂礼仪,粗鄙不堪,无一是处。沦为全网笑柄。直到世界著名教授为何在线叫老师?知名老总为何愤怒掷下‘再不回来这公司我也不管了’狗言狗语?众多财团为何弹幕在线呼吁要求降低专利费?这他妈不就是一个在线打广告卖萝卜的乡下女孩吗?...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潼市人人都说,聂相思是商界传奇战廷深最不可冒犯的禁区,碰之,死。五岁,一场车祸,聂相思失去了双亲。要不要跟我走?警察局,男人身形秀颀,背光而立,声线玄寒。聂相思没有犹豫,握住男人微凉的手指。十八岁以前,聂相思是战廷深的宝,在战家横行霸道,耀武扬威。十八岁生日,聂相思鼓起勇气将心仪的男生带到战廷深面前,羞涩的介绍,三叔,他是陆兆年,我男朋友。战廷深对聂相思笑,那笑却不达眼底。当晚,战廷深将满眼惶然害怕得叫都叫不出来的女孩儿困在身下,抽身剥茧,吃干抹净!事后,聂相思白着脸道,战廷深,我要告你!战廷深将两本结婚证扔到聂相思面前,眯眼冷哼,我跟我自己的妻子在自家床上做的事,谁敢有异议?聂相思瞪大眼看着床上那两只红本本,彻底懵了!还不快叫老公?...